“哟,两位聊得可真热络。”
声音从院门那边 ** 来,硬生生切断了话头。
何雨柱一扭头,脸上立刻亮堂起来,先前那点局促一扫而空。”你可算露面了!”
他嗓门大起来,“年节里备了好菜等你,结果连个影儿都没见着,酒喝得都没滋没味。”
“年前年后都脱不开身,实在没法子。”
来人笑着摆摆手,话里留着余地。
院里除了胡家娘俩和秦淮茹,没人清楚他究竟去了哪儿,他也只拿“忙”
字搪塞过去。
“再忙也得吃饭不是?”
何雨柱一把攥住对方胳膊,就往中院带,“正好我那儿有现成的材料,今儿非得喝透了不可。”
他脚步快,力气也大,转眼就把阎埠贵晾在了原地,仿佛刚才那番要紧的交谈从未发生过。
阎埠贵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走远,只能干瞪着眼。
风刮过院子,卷起几片枯叶。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三大妈探出身来,朝外张望了好几眼才凑到跟前。”老头子,”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真有那么好的教员,咋不留给咱解成?”
“你当我不想?”
阎埠贵瞥了婆娘一眼,语气里掺着些不耐烦,“我早去问过了。
人家冉教员说了,眼下不想这些,心思全在备考大学上,毕业之前压根不考虑成家的事。”
三大妈愣住了,嘴巴微微张着。”那你还跟傻柱提?”
“你明白什么。”
阎埠贵晃了晃脑袋,“那边愿意出三十块,我借着牵线的名头,先让他掏十块出来。
他急着成家,这钱不会不舍得。”
“要是最后没成,他能跟你罢休?”
“我怎么没牵线?我让他们见了面。
可人家冉同志眼下没这心思,那能怨我吗?收钱办事,到哪儿都说得通。”
“还是你想得周全。”
三大妈不由得伸出拇指,阎埠贵脖子一扬,神色里透出几分自得。
“就是让胡文羽给搅了。
他早不回晚不回,偏赶在这节骨眼上回来,真够添乱的。”
三大妈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不过不打紧。
只要他还想着娶媳妇,迟早还得来求我。
你看着吧,那十块钱早晚落进咱们口袋。”
三大妈听得怔了怔,“真行,还是你最有办法。”
“记着,这话别往外漏。
这回不但十块钱白拿,我还盘算着借这事,让他白给解成的喜宴掌勺。”
被三大妈那佩服的眼神望着,阎埠贵仰起脸,只觉得这院里再没人比自己更精明。
那两口子怎么盘算暂且不提。
另一头。
胡文羽一路被何雨柱拽进屋里,对这人的倔脾气实在没法子。
“柱子,就算喝酒,你也得让我先把行李搁回家吧?”
何雨柱一拍脑门,“瞧我,光顾着高兴了。
那你赶紧回去,我这就把菜热上,你一会儿过来直接吃。”
“成,那我先回,待会儿过来。”
扔下这话,胡文羽拎起箱子朝家走。
原以为家里该是空的,没想到胡母已经回来了。
看见儿子进门,胡母喜得几乎要落下泪来,一把抱住他,连声问在香江过得怎样,反复念叨着——“瘦了,也黑了。”
见到母亲,胡文羽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意。
分开快一年,说不想念是假的。
穿越之前他无亲无故,但来到这里之后,胡母让他头一回尝到了被母亲记挂的滋味。
他早已在心中立下誓言,要将胡母当作自己的亲生母亲来侍奉,定要让她往后日子过得舒心安稳。
这既是为了填补原主留下的缺憾,亦是他发自肺腑的念头。
陪着胡母说了半晌话,胡文羽觉得身上有些黏腻,便打算冲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