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元成倒是硬气,只死死护住头脸,从喉咙底挤出压抑的 ** ,一声惨叫也没喊出口。
胡文羽抬了抬手。”够了。”
阿七和熊文兴喘着粗气退开。
打人也是个力气活,何况他们已经来回折腾了好几趟。
“没看出来,你骨头还挺硬。”
胡文羽眯起眼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花元成身上。
这份硬气让他有些意外,难怪这人能在九龙城寨那种地方闯出名堂。
剧痛让每一次呼吸都变成艰难的抽气。
花元成撑起身体,视线模糊地投向那个身影。”胡文羽,”
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扯出来,“我认了。
动手的是我……能不能,放过她们。”
濒死之人吐出的言语,总带着几分恳切的意味。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此刻唯一的念头,是邱婧雯腹中的孩子——如果是男孩,花家或许还能延续下去。
但他藏了心思,故意将所有的妻女都带到面前,生怕对方察觉谁才是他真正牵挂的那个。
胡文羽没有回应。
看着那几个蜷缩颤抖的女人,陈雪茹和殷静眼底浮起不忍。
祸不及妻儿——这话涌到嘴边,却被另一道声音截断。
“斩草不除根,往后就是无穷的麻烦。”
陈阿俏的冷笑像冰片划过空气,“花元成,你算盘打得太好。
动了我陈阿俏的人,只赔上几个老婆女儿,已经算你走运。
要不是你没别的亲眷,我会让他们全都下去陪你。”
她转向另外两个女人,语气缓了缓,却依然坚硬:“雪茹,阿静,别觉得残忍。
这世道太暗,你们还没看透。
想想看,这次是阿羽命大,万一他当时没躲过去呢?我们要做得够狠,才能让那些暗地里盯着的人知道代价。”
陈雪茹和殷静同时一震,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比起那点不忍,她们更清楚什么更重要。
沉默便是默许。
陈阿俏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群瑟缩的身影。”别怨我,”
她的声音很平静,“要怨,就怨你们跟错了人。”
她是怎样走到今天的?父母留下的那点钱财,被她用成倍的手段与胆量翻滚放大。
一路踩着算计与血腥,从无数明枪暗箭里挣出一条路,最终坐上号码帮十二话事人的位置,把钵兰街握在手里。
甚至有人说,若不是当年永叔拉过她一把,以她如今的势力,早该自立门户,何止屈居一个话事人。
见过太多风雨的人,心总是硬一些。
“好了,阿俏。”
胡文羽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空气静了静。”别把事情想得太严重。
这次我请得动驻军,往后想动我的人,自己会先掂量。
况且……我还有些别的打算。
等处理完眼前这些再说。”
胡文羽的指尖在陈阿俏手背上轻轻一按,随即转向瘫坐在地的花元成。”代价总是要付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铁器刮过石板,“你既找了人要我的命,就该想到这个结果。
你求我放过你的女人和孩子?花元成,你在这条道上走了这么久,总该听过‘不留后患’四个字。
我不怕将来有人寻仇,只是嫌麻烦。
若今日是你坐在我的位置,你会手软么?”
花元成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
他无法反驳。
换作是他,刀只会落得更快。
一旁的邱婧雯嘴唇哆嗦着,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花元成鼻尖。”不!我不会替他 ** 的!”
她尖声道,每个字都像冰锥,“我肚子里这个……根本不是他的骨肉!”
“你说什么?”
花元成猛地抬头,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五姨太也踉跄着扑出来,抓住一线生机般急急开口:“我女儿也不是!当年他强娶我的时候,我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孩子是荀仔乐的——那才是我本该嫁的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