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他走脱,否则胡文羽的怒火烧过来,整个城寨都得给他垫背。”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城寨里赶,得立刻叫手下把人堵住。
梅天华也转向郑坤,语气沉了沉:“阿坤,阿鸿说得在理。
我知道你和花元成交情不浅,但眼下不是讲情面的时候。
别为了他,赔上你自己和一家老小。”
这番话像针一样扎进郑坤耳里。
他站在原地,额角渗出细汗。
是啊,花元成再重要,能重要过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吗?
“阿龙,”
他迅速压低声音吩咐,“马上传话下去,所有人盯紧花元成,绝不能让他溜出城寨。
另外,在寨子里放出口风——就说花元成派人刺杀胡文羽,现在胡文羽为了 ** ,调了驻军围寨。
一旦花元成逃脱,军队立刻就会冲进来,到时谁也活不成。”
这一招,够狠。
也不愧是四位龙头里,最擅谋算的那一个。
消息一旦散开,整个城寨里谁还敢沾花元成的边?别说旁人,怕是永元堂那些弟兄也得调转枪口。
没了手下遮掩,花元成插翅难逃。
“懂了。”
曾庆龙应声便动,领着几人往寨子里冲。
脚步声在巷弄里撞出回响。”我去喊人,”
他边跑边吩咐,“大军、小武,你们把话传出去——要快,听见没?”
“明白。”
“好。”
进了城寨,几人立刻散开。
比起自家老小的性命,花元成算什么?若不是胡文羽那边要留活口,他们此刻就想亲手了结这祸害。
曾庆龙几人没费多少力气,风声就像野火般卷过城寨每个角落。
到后来,根本用不着他们再推波助澜——关乎生死的事,谁不拼命传?人群开始往花元成常去的几处屋子聚集,越聚越多。
和郑坤预料的一样,永元堂的弟兄弄清原委后,倒戈的动静几乎没半点犹豫。
可惜花元成浑然不知。
他正领着七姨太赶往永元堂总堂。
那儿收着他的银行单据、成叠的现钞,还有不少首饰珠宝。
七姨太叫邱婧雯,二十二岁年纪。
脸是瘦尖的,唇形小巧,鼻梁高挺,眉眼间透着股柔媚劲儿。
算得上个 ** ,不然也进不了花元成的门。
此刻邱婧雯却摸不着头脑。
花元成突然回来拽上她就走,一路疾行,她喘得胸口发疼,几乎提不上气。
“老……老爷,我真……真跑不动了。”
花元成脸色一沉。
邱婧雯怎样他不在乎,可她腹中那块肉不能有闪失。
“阿雯,这样,”
他停下脚步,“让阿光和阿栋护着你,你歇片刻再跟来。
我在总堂等你——别歇太久,尽快。”
“好,老爷。”
见邱婧雯点头,花元成立刻吩咐阿光和阿栋留下护着,自己带着剩下三名手下快步离去。
眼下是在跟时间抢路。
只要拿到钱,就能从那条暗巷密道脱身,带着邱婧雯远走高飞。
花元成的背影刚消失在巷角,邱婧雯便跌坐在路边的石阶上。
跟着花元成养尊处优这一年,她的身子早已不如从前。
若是早先,走这点路不过微微发喘罢了。
阿栋是邱婧雯的表弟。
邱婧雯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他看着她急促起伏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些:“你脸色不太好。”
“不用管我。”
她抬起手背蹭了蹭下巴,视线飞快地扫过身旁的阿栋,随即转向几步外的年轻人,“阿光,我喉咙干得发疼,去找点能喝的东西来。”
年轻人应了一声,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那边有永元堂照看的场子,里头总能翻出些解渴的。
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转角,邱婧雯才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滚烫的气,声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