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羽的身体在张玉麒的视线里突然模糊了一瞬。
不是闪避,更像是光线在他周围扭曲了一下。
接着张玉麒听见自己扣动扳机的声音,闷响像被棉被捂住。
** 撕裂空气,却打在了酒楼门前的石狮子上,溅起一簇火星。
徐慧真的惊叫声短促地响起,随即被陈雪茹拉到了柱子后面。
第二枪。
张玉麒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
他看见胡文羽朝自己走来,步伐不快,甚至有些悠闲。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深井,映不出任何情绪。
“张家的老二。”
胡文羽在五步外停下,“你父亲的事,我很遗憾。”
“遗憾?”
张玉麒的喉咙里滚出嘶哑的笑,“你毁了我们全家!”
“药品降价是迟早的事。”
胡文羽的目光掠过他手中的枪,“你该恨的不是我,是这个时代。”
第三枪的扳机还没扣下,张玉麒的手腕突然传来剧痛。
枪脱手飞出,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落在街心的积水洼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他跪倒在地,左手死死握住右腕。
骨头应该没断,但筋腱像是被铁钳狠狠拧过。
抬起头时,他看见老三也被制住了——张玉麟被反剪双手按在杂货摊上,脸贴着冰冷的木板,眼睛瞪得通红。
胡文羽弯腰捡起那把枪。
他的手指抚过枪身的刻痕,动作轻得像在触碰古籍的书页。
“仿罗巴1887型转轮枪。”
他说,“膛线磨损严重,第三发 ** 大概率会卡壳。
就算打中,也未必致命。”
张玉麒的呼吸凝滞了。
“提供枪的人没告诉你们这些吧?”
胡文羽把枪扔回水洼,“他只想看场热闹。”
远处传来巡捕的哨声。
胡文羽转身走向惊魂未定的两女,走出三步又停住,侧过头说:
“实验室还缺打杂的。
明天早上八点,如果你们还想活下去,就去飞扬大厦 ** 等着。”
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时,张玉麒才感觉到膝盖被石板硌得生疼。
雨水积洼里,那把枪静静躺着,枪管倒映出破碎的天空。
老三被巡捕拖走时没有挣扎。
张玉麒坐在原地,直到暮色开始吞噬街道两侧的屋檐。
酒楼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晕染开在潮湿的空气里。
他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那摊积水,弯腰捞起了枪。
铁器比记忆中还沉。
街道上的交谈声断断续续。
胡文羽走在两个女人中间,话语间提到最近的忙碌。
确实,许多日子没能完整地陪伴她们了。
张家的麻烦已经平息,东南方向的生意也有了稳定的合作方。
他想,或许该空出些时间。
他们刚迈出酒楼的门槛。
他正提议去街上走走,一股尖锐的警觉毫无征兆地刺入胸腔——技能被触发了。
威胁来自前方,以及左侧。
十几步开外,张玉麒的身影骤然显现。
他手里握着什么,嘶喊声撕裂了空气:“胡文羽,你该死!”
没有犹豫的时间。
胡文羽双手猛地按下徐慧真和陈雪茹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伏低!”
两个女人脸上血色褪去,顺势扑向地面。
左侧,另一道身影也出现了。
张玉麟举起了武器,正在瞄准。
胡文羽的嘴角绷紧了。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展开。
“是否启用全面强化第一阶段?”
“启用。”
瞬间,周遭的一切仿佛凝滞了一刹,随即恢复正常。
力量如潮水般涌遍四肢,血管在皮肤下凸显。
他看向张玉麒,目光里没有温度。
足底发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