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作恶多端,眼下的一切不过是应有的报应。
他们——活该。”
最后一词落下,场内响起一片掌声与叫好声。
那位名叫庞博涛的记者脸色由红转青,张了张嘴,却挤不出任何辩驳之词。
“问题已经答复完毕。”
胡文羽不再看他,转向一旁的工作人员,“请保安送庞记者离场。
另外记录:从今往后,飞扬集团旗下所有发布会,不再欢迎联合时报参与。”
工作人员迅速记下。
两名保安随即上前,将庞博涛带离会场。
被当众驱逐,连累整个报社被列入黑名单,庞博涛站在大楼门外,胸口剧烈起伏。
“胡文羽……飞扬集团……”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低语,“我们走着瞧。”
会场内,少了一个人并未影响进程。
发布会继续进行。
记者们随后又提出几个问题,涉及集团未来的重点规划,以及如何处置从张家接手的那些地产项目。
胡文羽逐一作了回应。
应付媒体对他而言早已轻车熟路。
能透露的信息,他毫无保留;不便公开的,一律以商业机密为由挡了回去。
整场发布会虽有细微波澜,终究平稳收场。
最后在零落的掌声里,一切落下帷幕。
隔日清晨,香江街头报摊摆出的各类报纸,头版几乎都被同一件事占据——昨日那场发布会。
《香江真实报》除了详实记录现场,更刊出一篇独家专访,主角正是胡文羽。
街头巷尾的议论,加上连篇累牍的报道,让这个集团和它的掌舵人再度成为焦点。
不知从哪一天的哪份报纸开始,有人给胡文羽冠上了一个新头衔——香江的药业巨头。
遍布全岛的医疗站点,加上能够自行生产多种常用药品的能力——单凭这两点,就足以让他撑起这个名号。
一位新崛起的巨头,真正扎根医药领域的巨头。
将张家挑 ** 下的胡文羽,似乎配得上这个称呼。
解决了张家这个心头大患,胡文羽感觉肩上的重量卸去不少。
接手过来的那些项目底子都不差,甚至不需要额外费心筹划,只要按部就班推进,时机一到,利润自然会涌来。
要知道,在原时空的八十年代,张家即便分家后,各自掌握的资产也以百亿计。
此刻,飞扬制药厂里的机器昼夜不息。
最初工人操作生疏,产量难免受限;如今手法日渐熟练,六条生产线全天轮转,各类日常用药源源不断下线,渐渐超出了这座岛屿本身的需求。
比如曾经风靡一时的驱虫糖丸,销售热潮已岛上市民大多服用过一轮,如今卖出的,主要是少数再次感染者的回购。
眼下最紧俏的变成了板蓝根冲剂,紧随其后的是青霉素这类消炎药品。
药品的销量数字在报表上持续攀升。
几种常用药的市场表现同样稳定。
公司的产品线正在拓宽,利润曲线陡峭上扬——不是小幅增长,而是成倍地翻升。
窝棚低矮,屋顶压着发黑的油毡。
这里是兄弟三人眼下唯一的容身之所。
曾经围绕张家的那些面孔早已消失不见,连他们的妻子也签下离婚协议离去,什么都没留下。
张玉阶的咳嗽一声比一声深重,仿佛要把胸腔震碎。
年初时本来有些起色,可随着对手一系列商业上的动作,家族迅速衰败,他的身体也在一次次怒火中烧中垮了下去。
最刺痛他的是,家业竟落进了那个人的手里。
只差一点——
只差那么一点,他就能把对方彻底按死。
可现在……
他蜷在冰凉的地上,指甲抠进掌心。
为了活下去,他们不得不去做体力活,这对从小没沾过尘土的三兄弟来说,简直是剥皮抽筋般的折磨。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