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走向王主任,开口询问情况。
王主任将事情那位同志听罢点了点头,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径直走向易中海和贾家母子面前。
“三位同志,”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你们涉嫌对光荣家属进行辱骂、诬告以及勒索,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三个人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在制服面前,他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只能垂着头,一个接一个地被带出了院门。
另一位执法者转向胡文羽,语气客气但公事公办:“胡文羽同志,麻烦你和你的家人也随我们回去一趟,协助做个笔录。
这件事涉及的情况需要厘清。”
他的考虑很周全——辱骂是一回事,诬陷和勒索则是另一桩性质不同的事,不能混为一谈。
胡文羽应了声“好”
。
他方才陈述时并未夸大其词,因此心中并无忐忑。
他向母亲和秦淮茹简单交代了几句,三人便随着执法人员离开了大院。
王主任也跟在了后面,打算一同去了解后续。
这一行人刚走,院子里的窃窃私语便像潮水般漫延开来。
刘海中与许时富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碰,彼此都从对方眼底捕捉到一丝压抑的灼热。
他们瞬间明白了对方所想——两人在院里被易中海压制了太久,今晚亲眼见他被当场撤职,那股憋闷许久的畅 ** 几乎要满溢出来。
刘海中先笑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低的得意:“老许啊,这回‘一大爷’的位置空出来了,我在这儿先提前道贺,您这‘一大爷’怕是当定了。”
“同喜同喜,”
许时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掩不住的笑意,“我也预祝你顺理成章接任‘二大爷’。
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总算是……盼到了。”
夜里十点半,胡家三人做完笔录,从派出所走了出来。
晚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
胡文羽从方才执法者透露的零星信息里,已经能拼凑出结果——贾家这次,恐怕很难轻易脱身了。
区别只在于,要在里面待上多久。
夜色沉得像是浸透了墨汁,街道两旁静悄悄的,只有鞋底偶尔擦过地面的轻响。
易中海这个人,就算能从眼下的麻烦里脱身,往后在这片地界上,怕是也难再抬起头做人了。
名声这东西,一旦沾了污点,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
原本,胡文羽根本没打算在他们身上耗费心思。
贾张氏也好,易中海也罢,在他眼里不过是迟早要擦肩而过的路人。
胡家不会长久留在这个拥挤的院落里,即便将来可能回来,那也是很久以后,时移世易的未来了。
既然注定是两条道上跑的车,又何必特意绕过去,溅自己一身泥点子?
可偏偏有人自己往刀口上撞,硬要把脖子伸过来。
这就怨不得别人手底下不留情面了。
夜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凉意。
走在回家的路上,胡母的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早年跟着丈夫经历的风浪多了,昨晚那点动静,在她心里连个涟漪都算不上。
就算儿子昨夜没有恰好回来,她也有十足的把握把局面按住。
比起这个,她心里更惦记着另一件事。
“文羽,”
她侧过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字字清晰,“这次回来,怎么这么突然?”
跟在旁边的秦淮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这个问题她也揣了一路。
胡文羽脚步微微一顿,眼里掠过一丝诧异。”妈,您……不知道?”
他顿了顿,才接着说,“陈叔叔……没了。”
“什么?”
胡母猛地停住脚,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被难以置信取代,“世荣他……走了?”
“嗯,五天了。”
胡文羽的声音沉了下去,“雪茹姐大概是怕您知道了心里难受,才没敢递消息。”
话说到这里,缘由便明了了。
陈雪茹的顾虑不难猜,他远在外地,母亲独自一人,知道了除了平添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