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强化,战力翻倍,躯体承受两倍的负荷——代价是之后整整三十天的虚弱,以及一年之内无法再次唤醒。
这是他最后的依仗,一张撕开就必须见血的牌。
小宗师的境界再往前踏半步,便是许多人一生仰望的宗师门槛。
血肉之躯终究挡不住 ** ,但只要不被围死,他就有把握撕开一条路。
当然,这些不必说。
车缓缓停下。
陈阿俏的手搭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推开。
她侧过头,最后看了他一眼。”文羽弟弟,”
她又用回了那个称呼,语气里多了点别的什么,“香江的水很深,城寨的墙也很厚。
今天他们退了,不代表明天不会再来。”
“我知道。”
胡文羽点头。
“知道就好。”
她推门下车,身影很快融入门外那片璀璨的夜色里。
车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再是系统界面,而是另一张年轻的脸——沈浩阳。
今天他也跟着来了,一直沉默地站在身后。
有些事,不需要解释;有些人,只需要并肩。
引擎重新启动,车子驶入更深的夜。
胡文羽睁开眼,眸子里映着窗外流转的光。
名声会传开,麻烦也会接踵而至。
但这就是他选的路。
用两百万元和一次威慑,换一段喘息的时间。
值不值得?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薄纸——协议已经签了,墨迹或许未干。
足够了。
至少今夜,香江的月色看起来还算平静。
至于明天……他摊开手掌,又缓缓握紧。
明天的事,留给明天再去面对。
车门关闭的声响在空气里荡开余韵。
几辆黑色轿车驶离云扬酒庄门前的水泥地,尾灯的红光在暮色里拖成几道渐淡的痕。
胡文羽站在原地,目送它们拐过街角,最终消失在楼羽的阴影之间。
他抬起手,指节在额角轻轻按了按,仿佛要压住某种正在蔓延的思绪。
找她,究竟是不是一步恰当的棋?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至少此刻没有。
他放下手,将视线从空荡的街道收回,转身朝向酒庄的门面。
玻璃门映出他有些模糊的轮廓,以及门内那个正快步走来的身影。
黄淑芬几乎是小跑着到了他跟前。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些,胸口微微起伏,目光在他脸上急切地扫过,像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是否有磕碰。”你……还好吗?”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胡文羽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的皮肤透出暖色的光晕。
他忽然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端正的笑。”能有什么事?”
他说,语气刻意放得松垮,“答应过的事还没做到,我哪舍得让自己出岔子。”
那句话里的某个词像一枚细针,轻轻扎了她一下。
黄淑芬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一层红,从耳根开始,迅速染满了整张脸。
她飞快地垂下眼,盯着自己鞋尖前一小块地砖的缝隙,仿佛那里藏着什么值得研究的奥秘。
这个冤家。
从前怎么没察觉他藏着这样一面?那些看似随意的言辞,总能恰好撞在她心防最薄弱的环节。
她无声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胸腔里那颗东西早已不听使唤,擅自选了方向,现在再想调头,怕是来不及了。
“我……我记得。”
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要散在傍晚微凉的风里,“答应过的……不会反悔。
今晚……今晚就……”
最后几个字含糊地消失在唇齿间,她没有说完,也不必说完。
胡文羽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
他当然清楚今晚要做什么,却偏要问出口。
目光扫过黄淑芬时,她正弯腰整理柜台,衣料绷出饱满的弧度。
先前那股被陈阿俏撩拨起来、尚未平息的燥热,忽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