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试试运气。”
殷静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愣了一下。”捡……金子?”
胡文羽只是笑了笑,没打算深入解释。
他弹了弹烟灰,转而问道:“你呢?看你的样子,说话走路的气度,家里在香江应该很不一般吧。”
“只是做些小生意,勉强过得去而已。”
殷静摆了摆手,语气很淡,“哪有你想的那么厉害。”
站在两人中间的殷云,眼珠悄悄转了转,视线在姐姐和这个同行男人之间来回扫了扫,嘴角抿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胡文羽听她这么说,便不再追问。
两人接着聊了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周围渐渐聚拢了一些人,三三两两地站着,应该都是等着过关的。
八点的钟声敲响时,木屋的门开了。
胡文羽跟在殷家姐妹身后,手续办得很快。
接着,他们走过一段不长的铁路桥,桥面在脚下发出轻微的震动。
过了桥,便是香江一侧的检查站。
依旧是跟着那对姐妹办完所有程序。
当三人终于走出检查站建筑时,胡文羽踏上了香江的土地。
“大 ** ,二 ** !”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
胡文羽转头看去。
路边停着两辆轿车,其中一辆旁,一位穿着整洁的中年男人正快步朝他们走来。
“陈叔!”
殷云眼睛一亮,像只小鸟般飞扑过去。
胡文羽的目光在那两辆黑色轿车与殷家姐妹之间停留了片刻。
先前的推测得到了印证——这对姐妹的身份显然非同寻常。
穿西装的男人先是朝殷云露出职业化的微笑,简短交谈几句后,便转向殷静微微欠身:“大 ** ,路上辛苦了。
老爷和夫人正在宅邸等候您和二 ** ,请随我上车吧。”
殷静没有立刻回应。
她侧过脸看向站在一旁的胡文羽,声音比先前柔和了些:“你要去什么地方?让司机绕一段路送你过去。”
胡文羽却摆了摆手,嘴角挂着疏离的弧度:“不必麻烦。
你父母既然在等,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男人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悄然移动。
他记得清楚,自从三年前那场离婚 ** 后,大 ** 从未对任何外人流露过这样的关切。
这个衣着普通的年轻男子,究竟与她是什么关系?
殷静并未因拒绝而放弃。
她向前迈了半步,雨水打湿的鬓发贴在颊边:“这一带很难叫到车。
就当是还你人情——我还欠你一顿饭,若不知道你的落脚处,往后该怎么联系?”
“真的不用。”
胡文羽停顿片刻,从口袋里摸出半包被雨水洇湿的香烟,“这样吧,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
等我安定下来,再找你。”
见他态度坚决,殷静终于不再坚持。
她示意被称为陈叔的司机取来便签本,用钢笔匆匆写下一串数字。
纸页被雨水浸得微微发皱,墨迹有些晕染。
临上车前,她无视妹妹探究的目光和陈叔克制的表情,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安顿好了务必联系我。”
两辆轿车缓缓驶入迷蒙的雨幕,尾灯的红光在潮湿的街道上拖出长长的倒影。
胡文羽低头看了眼掌心的纸条,指尖轻轻一捻,纸团便划过弧线落入路边的积水洼。
他提起脚边磨损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朝相反方向走去。
***
春寒料峭的时节,香江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
连绵阴雨让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霉斑混杂的气味,晾在窗外的衣物永远带着挥之不去的潮意。
胡文羽坐在靠窗的木椅上,已经对着窗外发呆了整整一刻钟。
玻璃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将远处密集的楼羽切割成扭曲的色块。
抵达这座城市的第五天,所有事情都按部就班地推进。
那天,他凭着介绍信找到了指定的联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