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徐慧真,如今才十八岁,脸上没有后来那些风霜的痕迹,模样更接近记忆里某个女星年轻时的样子。
陈雪茹、秦淮茹、梁拉娣她们,大抵也是如此。
没等胡文羽琢磨太久,徐村长的话便解开了他的疑惑。
“是慧芝啊。”
徐村长笑着对胡文羽介绍,“这是慧真的表妹,叫徐慧芝。
她俩从小一块儿长大,亲近得很。
慧真跟你提过她没有?”
果然是那个徐慧芝。
胡文羽心里掠过一丝冷意,这女人还真是无孔不入。
“原来是慧真的表妹。”
胡文羽语气平常,“慧真倒没特意说起过。
不过,我从别处倒是听过一些你的事。”
胡文羽朝徐慧芝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徐慧芝被他看得有些不安。
这人怎么会听说过自己?她极少出村,更不认识什么城里人。
那笑容让她心里莫名发毛。
徐村长也觉出异样,插话问道:“胡同志,慧芝这孩子平时不怎么出门,你是从哪儿知道她的?”
“贺家小酒馆。”
胡文羽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贺永强他爹开的那家铺子。
现在大前门那片儿,谁不晓得贺永强和慧芝姑娘的事?”
“哦,贺老二那铺子叫这名儿啊。”
刘村长一拍大腿,笑呵呵地接话,“胡同志是从贺家听来的?那老贺刚托人提完亲,就到处说道了?慧芝,看来你未来公公中意你得紧。”
徐村长听着,脸上皱纹舒展开些。
他看着这姐妹俩长大,总盼着她们能嫁个好人家。
先前听说贺永强要娶慧芝,他心里还悬着——那小子是牛栏山一带出了名的倔驴,三句话不对付就抡拳头,名声实在不算好。
可如今看来,贺家老爹既然这般喜欢慧芝,往后闺女在婆家也算有个倚仗。
徐慧芝却笑不出来。
她总觉得胡文羽话里藏着别的意思,那笑容底下似乎压着什么没说透的事。
胡文羽没再往下讲。
有些话点到为止才有趣。
他倒是挺想瞧瞧,等这姑娘知道实情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既然有徐慧芝带路,徐村长便摆摆手,让闺女领着客人进村。
胡文羽没推辞。
他从副驾驶座拎出几个鼓囊囊的包裹,跟在徐慧芝身后往村里走。
土路有些坑洼,午后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姐夫在城里做哪行?”
徐慧芝侧过脸,目光飞快地扫过他手里那些包裹——包装纸窸窣作响,隐约能看出里头装着些稀罕东西。
她声音放得轻,像是随口一问。
胡文羽没打算遮掩什么。
当那个总爱装模作样的女人问起他的工作时,他直接报出了自己开车的身份。
徐慧真还得在这个村子里待上两个多月,他不想现在就把局面弄僵——至少在这段日子里,他得维持表面的平静。
牛栏山实在太远了,他没法常来。
万一徐慧真遇到什么麻烦,等他得到消息时恐怕什么都晚了。
尤其是眼前这位,谁知道她能做出什么事来。
能开车进村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司机?徐慧真心里清楚得很。
但胡文羽显然不愿多说,她也就识趣地不再追问,反而摆出一副惊叹的表情:“原来是驾驶员呀,姐夫你真了不起!我从小就觉得会开车的人特别厉害。”
每个善于伪装的女人都擅长演戏,这话一点不假。
胡文羽心底泛起一丝冷笑,那做作的崇拜模样他一眼就能看穿。
不过想到刚才的顾虑,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淡淡地应了声:“没什么特别的。”
对方不按常理出牌,让徐慧芝有些措手不及。
这和她预想的场景完全不同。
以往的经验里,只要她露出这种崇拜的眼神,对方总会得意起来,接着便会说“既然你这么感兴趣,以后有空我教你”
之类的话。
难道这个人不仅本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