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没见有什么特别殷勤的举动。

    

    介绍完,秦淮茹便笑着招呼大家动筷子,那神态自然得仿佛她才是这屋里的主人。

    其实她刚踏进门时就觉出点异样——那位姓谭的姑娘,看胡文羽的眼神不太对。

    女人的直觉有时准得没道理,她这女主人的架势,多少存了点不动声色的试探。

    

    人都坐齐了,胡文羽先盛了份饭菜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去。

    回来,这席才算真正开始。

    因着有女客,胡母和秦淮茹也一同上了桌。

    位置顿时显得紧巴巴的,可除了胡文羽和袁国华,剩下几个男的倒像浑不在意,嘴角咧着,眼里都带着笑。

    

    那三位男同志,有意无意都往谭佩佩边上挨。

    傻柱和许大茂还算绷着点面子,没把那点较劲摆到明面上,可眼神你来我往的,空气里都绷着弦。

    田虎到底不同,家里有底子,自己也去西北历练过,举止便显得从容些,不至于那么露骨。

    

    可谭佩佩这人,瞧着安安静静的,不知不觉间,竟又牵住了一道视线——还是个有来历的。

    

    胡文羽始终没能想明白——为什么那些表面清纯的女子总能轻易获得偏爱。

    餐桌上的气氛逐渐升温。

    

    谭佩佩的举止没有任何越界之处。

    她安静地坐着,与胡文羽保持着恰当的距离,言谈间也未曾流露过分亲近。

    可秦淮茹的直觉却在发出警报。

    某种难以言说的违和感缠绕着她的思绪,让她确信那个女子正暗中觊觎属于自己的人。

    

    另一侧,傻柱与许大茂的较量从未停歇。

    他们互相拆台,在杯盏碰撞的间隙争相向谭佩佩示好。

    田虎则显得克制许多。

    他只是偶尔加入谈话,用恰到好处的几句言语提醒众人自己的存在。

    这种若即若离的姿态,显然比另外两人直白的讨好更为高明。

    

    对于那两个竞争者,田虎并未显露丝毫厌烦。

    在他眼中,他们的家世与能力根本不值一提。

    

    酒精渐渐模糊了男人们的意识。

    令人意外的是,傻柱与许大茂在醉意中反而缓和了关系。

    他们勾肩搭背地说着胡话,终于让谭佩佩获得了片刻安宁。

    

    她早已习惯被各种殷勤包围。

    应对这种场面,她自有一套方法——既不刻意疏远,也不过分亲近,始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这是许多容貌出众的女子都掌握的分寸。

    

    田虎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节奏。

    他的话语不多,却总能落在恰当的时刻。

    这种从容让谭佩佩对他生出了些许好感。

    毕竟,有旁边那两人的衬托,任何正常的举止都会显得格外珍贵。

    

    若是那两位知道自己的表现反而抬高了对手,恐怕会懊恼得彻夜难眠。

    

    谭佩佩并非迟钝之人。

    田虎的心思,她从一开始就察觉了。

    

    如果没有胡文羽的存在,这个开着 ** 越野车的男子或许真能进入她的考虑范围。

    能拥有那样的座驾,他的背景可想而知。

    挺拔的身形与结实的体格,也确实能给人带来安全感。

    

    但她所向往的生活不止于此。

    她要的不是简单的温饱,而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存在方式——那种曾在姑姑描述 ** 现过的,伴着钢琴曲摇曳的舞会,铺着 ** 桌布的午后茶叙。

    而不是日复一日围绕着灶台转悠的日子。

    

    某种程度上,这要怪胡文羽。

    那次他无意间拿出的深色气泡饮料,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尘封已久的门。

    

    仿佛心底某个沉睡的角落被唤醒了。

    如今她的脑海里满是关于远方的幻想。

    她把姑姑当年讲述的异国上流社会的生活图景,当成了那片土地上的普遍日常。

    

    信息在那个年代总是来得迟缓。

    许多关于外面的传闻,不过是街头巷尾的零碎言语,却被人一遍遍传诵,仿佛成了确凿的真理。

    这样的传言持续了不止十年、二十年,描绘出一幅遥远彼岸遍地黄金的图景,引得无数人心向往之,脚步匆匆地想要离开这片土地。

    

    只有真正踏出去过的人,才清楚那些话里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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