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两三个人,近不了我的身。”
陈雪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迅速抬手,掌心虚掩在她唇前。”别声张。”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这事我妈不知道。
她要是晓得我跟人动手,夜里该睡不着了。”
他继续解释,语速平缓,像在陈述一件久远的琐事:“那时候年纪小,在巷子口看见那老师傅练拳,觉得稀奇,就缠着他教。
老人家拗不过,教了些皮毛。
这些年断断续续自己练着,没敢让家里知道。”
有些理由,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陈旧。
可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妥帖的解释。
陈雪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像是被捂住了嘴的呜咽。
陈雪茹的手掌甩过来,打在胡文羽手腕上。
她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你手劲怎么这么大?练过武就能随便使力气吗?”
胡文羽收回手,脸上堆起不太自然的笑。”刚才没留意,下次我小心点。
你没伤着吧?”
“你还想有下次?”
陈雪茹挑起眉毛。
“不是那个意思,”
他连忙摇头,“我就是随口一说,不是真的还要这样。”
陈雪茹别过脸去,声音低了些。”算你脑子转得快。”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重新转回身,语气变得认真。”你人没事就好。
那几个找麻烦的既然已经被你打发走了,侯常那边你也不用再费心。
我父亲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她停顿片刻,像是忽然记起什么。”对了,有件事你可能还没听说——范金友已经被送进去了,要关一年。”
确实如此。
范金友不仅丢了工作,人也进了看守所。
只判一年,还是街道看在旧日情分上从轻发落,毕竟他曾经在居委会做过事。
胡文羽嘴角轻轻扯了一下。”他那种人,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光天化日之下胡说八道,不进那里还能进哪里?”
他话头一转,又绕回刚才的话题。”不过侯常这种小角色,让伯父亲自出面,会不会太抬举他了?其实我自己也能解决。”
在他眼里,侯常根本算不上什么对手,要对付的办法多得是。
“已经处理完了,”
陈雪茹接得很快,“下午老爷子就安排好了。
这事你别再插手。
你是他……他未来要认的女婿,他不帮你谁帮?”
“女婿”
两个字脱口而出,等她意识到时已经收不回来了。
胡文羽笑出了声。”能从你嘴里听见这个词,看来我这个临时身份可以转正了?”
陈雪茹脸颊顿时烧了起来,脚在地板上踩了一下。”你听错了!我根本没说过那个词。”
“我可都听见了。”
他笑着往厨房方向退去,“为了庆祝转正,今晚我来下厨。
红烧肉怎么样?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朝厨房走去。
“喂……你回来……我真没说过……站住……别走……哎呀,真气人!”
陈雪茹在原地跺了跺脚。
没过几秒,她却轻轻笑了出来。
陈雪茹感觉脸颊有些发热。
她低声自语道:“没想到这人还会下厨,身手似乎也不错……若是如此,和他一起生活或许并不糟糕。”
她原本就生得好看,此刻双颊泛红,更添了几分动人的神色,只是无人得见。
厨房里传来温和的笑声。”真是要炒菜?我看呐,菜是次要,主要是做给雪茹看的吧。”
母亲眼里带着了然的神色,觉得儿子忽然要进厨房,多半是想在未来的伴侣面前显显本事。
“妈,您这话可不对。
我做的菜您不尝吗?再说秦姐头一回来,我下厨招待也是应当的。”
胡文羽一边应答,一边手上不停。
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