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胡文羽原以为 ** 已过,没成想她在这儿等着自己。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真没什么可说的。
我看她在乡下日子艰难,动了念头,想替她在城里寻个活计。”
“淮茹姐——”
陈雪茹学着他的腔调,把头偏向一边,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叫得可真顺口。”
她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
方才胡母的态度,加上他之前的反应,足以拼凑出 ** 的轮廓。
只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还堵在胸口。
“青天大老爷,我冤啊!”
胡文羽听出她语气里的松动,胆子立刻大了起来,故意拖长了调子喊冤。
他眼睛飞快地扫过四周,确认近处无人,手便迅疾地探过去,攥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陈雪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往回抽手。”快松开!叫人瞧见像什么话!”
一层薄红迅速从脸颊蔓延开。
那只手却握得更紧,纹丝不动。
胡文羽甚至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点无赖的笑意:“偏不。
除非……你表示表示。”
“你……做梦!”
陈雪茹气得指尖都在发颤,指着他鼻子。
“梦当然要做美的。”
他索性摆出浑不吝的模样,“反正你不答应,我就不放。
瞧见就瞧见,我牵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天经地义。”
“谁、谁是你媳妇!臭流氓!”
红晕这下连耳根和脖颈都没放过,烧成一片。
陈雪茹又羞又恼,手腕被他攥着,挣不脱,甩不掉。
这人实在过分,光天化日之下,竟能提出这般不知羞的要求。
可若不依他……他真敢一直这么僵持着。
万一被人撞破,自己头一回来这儿,背后还不知会传出多少难听的话。
她死死咬住下唇,睫毛颤了颤,终于心一横,闭着眼飞快地侧过脸,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
触感一掠而过,轻得像片羽毛。
睁开眼,正对上胡文羽脸上那抹得逞的笑。
陈雪茹没好气地瞪他:“这下总行了吧?快松手!”
目的达到,胡文羽见好就收,手指一松,放开了她。
腕间那圈微热的触感消失了。
他不急,日子还长,有些滋味得慢慢品,囫囵吞下反倒可惜。
(陈雪茹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陷进掌心。
“你……已经遇上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胡文羽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动手了?”
她的视线迅速扫过他的脸,又落向他的手臂和肩膀,像在寻找看不见的裂痕。”你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几分钟前,这女人还绷着脸,一副要跟他算账的模样。
现在却完全变了。
胡文羽看着她紧蹙的眉头,胸口某个地方微微松动,像冻土下渗进一丝暖意。”没事。”
他摆了摆手,语气刻意放得轻松,“就那几个人,还不够看。”
“不行。”
陈雪茹摇头,伸手就要拉他的袖子,“得去卫生院让大夫瞧瞧。”
他侧身避开,顺势抬手在胸前捶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响声。”真不用。
你看,结实着呢。”
他甚至还扯了扯嘴角,试图做出个笑的表情。
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刚才还冷着脸,转眼间又是追问又是拉扯。
胡文羽望着她不放心的眼神,心里那点暖意又扩散了些。
至少这证明,她是在意的。
“你确定?”
陈雪茹仍盯着他,目光里混着怀疑和忧虑。
胡文羽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不拿出点说法,今天是过不去了。
要是让她继续追问下去,动静传到母亲耳朵里,免不了又是一场担惊受怕。
他往前凑近半步,压低嗓音:“小时候碰见过一个老师傅,跟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