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机会,也就这一年了。
明年一切都会归公,再想买卖可就难了。
离那 ** 的年头没几年了,他得抓紧。
多存些东西,最好再多完成些任务,把那个空间再扩大几回才好。
院子里几乎堆满了。
藤筐将近二十个,山货野味散得到处都是。
东西太多了。
怎么运走?他早就想好了。
让秦毅军帮忙送到大路口,再用同学会来车接当作借口,支开秦毅军就行。
只要没人看见,他就能把东西全收进那个静止的空间里去。
结账的时候,他照着秦淮茹先前记好的单子,一份一份把钱点清。
幸亏提前换了零钱,不然还真麻烦。
银货两讫,人们便都散了。
村里都是亲戚连着亲戚,各自心里都揣着本账,急着回去算算——谁家挣得比我多?谁家又不如我?
“淮茹姐,你等一下。”
看见秦淮茹也要走,这会儿正好没旁人,胡文羽连忙出声叫住了她。
“什么事?”
秦淮茹转回身,眼里带着疑问。
“跟我来,有话跟你说。”
他话说着,手已经拉住了她的胳膊,带着她朝外走去。
手腕被拽住的瞬间,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
胡文羽的步子迈得急,她几乎是被拖着往前踉跄。
这人怎么还是老样子?她心里嘀咕着,话也不说清楚就动手。
若是换了旁人,她早一巴掌甩过去了。
可胡文羽……算了。
院子外头有个背风的角落,没什么人。
他总算停下。
秦淮茹站稳了,没等他开口,先斜了他一眼。”说吧,”
她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到底什么事?”
那一眼扫过来,胡文羽心里莫名紧了一下。
得承认,现在的秦淮茹确实扎眼。
不只是模样周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像初春柳梢拂过水面,挠得人心痒。
要不是早就和陈雪茹定了亲……他赶紧掐断这念头,清了清嗓子。
“淮茹姐,”
他压低了声音,“你想不想……进城干活?”
秦淮茹眼皮一跳。”进城?”
她盯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我听得懂!”
她又瞥他一眼,这回带了点审视,“我是问,你凭什么这么问?难不成你还能给我变出个城里的差事?”
想不想?这还用问吗。
做梦都想。
眼下这光景,谁不盼着把泥腿子洗干净,换个铁打的饭碗?那可是一步登天。
她心跳快了几分,面上却还绷着,等他的下文。
瞧见她眼神里的光,胡文羽知道鱼咬钩了。
他嘴角弯了弯,语气笃定:“只要你真想,淮茹姐,我就能让你成。
放心。”
一份工作罢了。
他要是连这都弄不来,真该找堵墙撞上去。
“什么活儿?”
秦淮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我才念完小学,人家能要我?除了会记几个数,别的我……”
她话密了起来,有点急。
胡文羽没必要诓她,这点她信。
“慢着,淮茹姐,你先别急。”
他抬手,做了个往下按的动作。
胡文羽被接连的追问弄得有些发晕。
他抬起手示意对方先停下。”别急,具体做什么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注意到对方眉头又拧了起来,他做了个安抚的动作。
“淮茹姐,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你一直在乡下生活,对城里的规矩、节奏都很陌生。
直接去上工,恐怕会手忙脚乱,平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接着说道:“我的建议是,你先到城里住上一段日子,熟悉熟悉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