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细弱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怯：
“辰少想让我如何报答……我便，如何报答。”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陆天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震动，传递到她身上。他松开了摩挲她肩头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满意的慵懒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乖。那就……上来。”
陈玉莲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然后，颤抖着，却顺从地，按照他的意思，缓缓动作起来……
陆天辰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和她的生涩迎合，目光却越过她微微汗湿的鬓发，再次投向电视屏幕。
那里，《申城滩》的片尾字幕已经滚动完毕，开始播放广告，但周润发那张因剧情而充满张力的脸，似乎还残留在屏幕上。
一种奇异而强烈的、混合着掌控、征服和一丝冰冷戏谑的快感，在他胸中无声地蔓延开来。
三月十六日，上午。
陆天辰还在龙腾壹号的主卧里沉睡。昨夜与陈玉莲纠缠到后半夜，此刻正是酣眠时分。卧室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只有空调发出极其低微的运转声。
“咚咚咚！”
卧室门被轻轻敲响，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随即，门外传来苏蓉蓉刻意压低、却难掩急促的声音：“天辰？辰少？你醒了吗？有急事！”
陆天辰的睡眠很浅，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沉静的清醒。
他看了一眼身边——陈玉莲还在沉睡，蜷缩在被子下，只露出小半张安静的侧脸。
他无声地起身，披上睡袍，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苏蓉蓉已经换上了一身得体的浅灰色职业套裙，
头发一丝不苟地梳起，脸上带着明显的焦灼，
但眼神清明，显然已经从“生理期”的不适中恢复过来，进入了工作状态。
看到陆天辰，她立刻语速飞快地低声道：
“利家派人送信来了。利孝和先生，想约你今日下午，在利园见面一谈。
说是……关于TVB股权和近期一些‘误会’的事。”
利家？铜锣湾利希慎家族？
那个持有TVB超过70%股份、在港岛根深蒂固的老牌望族？
陆天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归于平静。
邵一夫果然走投无路了，连这张最后的“王牌”都请了出来。
利家出面，分量确实不轻。不过……
“我父亲知道吗？”陆天辰问，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陆生已经知道了。信是先送到府上的，陆生看了，让我立刻来通知你，说……”
苏蓉蓉略微迟疑了一下，模仿着陆云山的语气，
“‘利家老头出面，面子还是要给一点的。
去听听他们说什么，但记住，我陆家的儿子，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行事。
凡事，你自己拿主意。’”
陆天辰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父亲的态度，在他意料之中。不卑不亢，底气十足。
“回复他们，下午三点，利园，我会准时到。”陆天辰说完，关上了房门。
下午两点五十分。
铜锣湾，利园。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花园或会所，而是一座高达175层、
即使在八十年代初的香港也堪称地标之一的巨型商业大厦。
利希慎家族以此为核心，构建了庞大的商业帝国。
大厦外墙是深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芒，气势迫人。
陆天辰的座驾驶入地下专属车道，通过层层安保查验，
最终停在大厦底层的专用电梯厅前。
车门打开，陆天辰下车。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手工定制的深黑色西装，白衬衫，系着暗红色的领带，皮鞋锃亮。
年轻的面容在这样正式的装扮下，不仅不显老成，
反而更衬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
苏蓉蓉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同样穿着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个轻薄的公文包。
早已等候在此的、穿着利家制服的管家，
态度恭敬却不失矜持地躬身：
“陆生，苏小姐，这边请。孝和老爷已经在利舞台等候。”
利舞台？陆天辰眉梢微挑。
利园内的私人剧院，以奢华和经常举办顶级粤剧演出闻名。
在那种地方谈事？有意思。
他们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大厦高层。
电梯门开，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