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金牙强那样!
巨大的恐惧、绝望和对周润发前途的担忧,
如同滔天巨浪,瞬间淹没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勇气和微弱的希望。
她不能,绝对不能因为自己,而毁了周润发!
毁了他好不容易等来的、可能改变一生的机会!毁了他的人生!
“我……我应承你。”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嘶哑破碎,仿佛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沫。
说完,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力气被抽空,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陆天辰适时地、稳稳地伸出手,
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将她带向自己宽阔的胸膛。
他身上那股冷冽好闻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将她彻底笼罩。
他的手臂有力,怀抱……却冰冷。
“聪明。”他在她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凉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记住你今晚应承我嘅嘢。
我会俾发哥机会,我陆天辰,一诺千金。
但你,要乖。要识得,点样做一个让我满意嘅人。”
窗外的夜色,透过那面巨大的、毫无遮挡的弧形落地窗,
温柔而冷漠地包裹着这间奢华冰冷到极致的顶层牢笼。
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仿佛一场盛大的、无声的默剧,
映照着牢笼内正在发生的、决定两个人命运的残酷交易。
陈玉莲最后无声滑落的泪水,迅速被昂贵的丝质衣料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夜色,还很长。
翌日清晨。
冬日清冷的阳光,顽强地穿透顶层套房的薄纱窗帘,
在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模糊而扭曲的光斑。
陈玉莲在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和一种空茫的虚无感中醒来。
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造型前卫、
由无数细碎水晶拼接而成、此刻在晨光中闪烁着冰冷光芒的吊灯,
愣了好几秒,昨夜发生的一切——
晚餐,走廊,这间冰冷的套房,陆天辰的宣告,
那些令人羞耻的记忆碎片——
才如同潮水般汹涌回卷,瞬间将她淹没,
让她彻底清醒,心口传来一阵钝痛,仿佛被重锤击中。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床单平整冰凉,
只有一丝极淡的、属于陆天辰的雪松气息残留,
提醒着昨夜并非梦境。
她挣扎着起身,丝被滑落,露出身上暧昧的痕迹。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床边一张简洁的白色矮凳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女士衣物——
柔软的米白色羊绒衫,浅灰色休闲长裤,尺码正好,
甚至连内衣的款式和尺寸都……分毫不差。
旁边还放着一套未拆封的、某个顶级品牌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她沉默地洗漱,换上那套仿佛量体裁剪的衣服,
站在浴室巨大的镜前。
镜中的女人,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
但容貌依旧清丽绝伦,
只是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茫然、黯淡,和深深的疲惫。
她拿起梳子,机械地梳理着长发。
走出卧室,来到开放式餐厅兼客厅的区域。
陆天辰已经坐在靠窗的吧台边。
他换下了昨晚的正装,穿着一身简单的纯白色棉质T恤和深灰色运动长裤,
头发微湿,有几缕不羁地搭在额前,
看起来刚晨练或淋浴完毕,整个人清爽,干净,充满年轻的活力。
晨光勾勒着他英俊的侧脸线条,美好得如同电影画面。
他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手里拿着一份英文的《南华早报》,正专注地看着财经版,
神情平静,仿佛昨夜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夜。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说了句:“早。厨房有早餐,自己攞。”
陈玉莲默默地走到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
宽阔的意大利大理石台面上,摆放着精致的银质保温餐盖。
她揭开,里面是还温热的培根煎蛋、烤吐司、新鲜水果沙拉,
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鲜牛奶。
但她毫无胃口,喉咙发紧,
只勉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