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
陆先生,你们公司真的要拍新戏吗?是黄百鸣导演的戏对吗?”
消息很灵通,功课也做了。
陆天辰点头:“是的,一部叫《调皮鬼》的喜剧,需要几位年轻有灵气的女演员。
我觉得关小姐的外形和气质,很符合其中一个重要角色。”
“真的吗?太好了!”
关芝琳眼睛更亮了,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了一些,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是故意的。“陆先生,是什么角色呀?戏份多吗?什么时候开机?”
关山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示意女儿注意分寸。
陆天辰仿佛没看到那些小动作,从桌上拿起一份简单的角色描述递过去:“这个是角色的大概设定,你可以看看。
戏份很重要,算是女二号。
如果关小姐和关先生有兴趣,我们可以谈谈合约。”
关芝琳接过,快速浏览,越看越喜上眉梢。
关山也凑过来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接下来的谈判很顺利。
关家显然对陆天辰开出的条件——十年长约,签约即付五万港币签字费,拍《调皮鬼》片酬另计(三万),公司负责表演培训,提供住宿和基本生活费——非常心动。
尤其是那五万签字费,对目前经济拮据的关家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及时雨。
关芝琳几乎没有犹豫,在父亲的示意下,爽快地在苏蓉蓉准备好的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签字时,她抬头对陆天辰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陆先生,以后就请您多多关照啦。”
“合作愉快。”陆天辰微笑回应。
送走欢天喜地的关家父女,不到半小时,第二对母女到了。
李赛凤,十三岁,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还要小一些,像个洋娃娃。
个子娇小,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眼神清澈,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懵懂和紧张。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背带裙,头发扎成两个羊角辫,紧紧拉着母亲的手,进门后几乎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蚋:“陆……陆先生好。”
她的母亲是普通家庭主妇,父亲是消防员,家境普通但安稳。
李赛凤学过一些芭蕾舞,气质干净。
与关芝琳的主动热络完全不同,李赛凤整个过程都显得怯生生的,问一句答一句,大部分时间都是她母亲在说话。
她对合同条款似乎不太懂,只是听母亲说“陆先生是大公司,是好事”,就乖乖地点头。
签约时,手还有点抖。
陆天辰对她温和地笑了笑,鼓励道:“别紧张,以后就把公司当家一样。
你跳舞跳得很好,演戏也一定没问题。”
李赛凤红着脸,小声说了句“谢谢陆先生”,飞快地签了名,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躲到母亲身后。
陆天辰心里有数。
关芝琳是带刺的玫瑰,美丽,张扬,懂得利用自己的资本,目标明确。
李赛凤是温室的小花,纯洁,怯懦,需要呵护引导。
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都有市场。
签下两人,陆天辰对苏蓉蓉说:“把温碧瑕也叫来。
另外,通知司机备车,晚上去文华东方酒店,我请她们三个吃饭。”
晚上七点,文华东方酒店,顶楼法国餐厅,靠窗的绝佳位置。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如同一幅铺开的璀璨画卷,霓虹闪烁,游轮穿梭,对岸九龙半岛的灯火倒映在墨黑的海面上,流光溢彩。
餐厅里灯光柔和,现场演奏着舒缓的钢琴曲,空气中弥漫着美食和美酒的香气。
关芝琳、李赛凤,还有被苏蓉蓉特意打扮过的温碧瑕,三个女孩坐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旁,看着眼前奢华到极点的一切,都有些呆了。
尤其是温碧瑕。
一个月前,她还住在调景岭漏风的木板房里,吃的是咸菜稀粥。
现在,她穿着苏蓉蓉给她买的崭新连衣裙(虽然不如关芝琳的时髦,但干净合体),坐在全香港最顶级的餐厅里,面前是擦得锃亮的银质餐具和晶莹剔透的水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