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十亿美元的头寸。油价涨157.6%,我的收益是15.76亿美元,扣除杠杆利息和手续费,净赚15亿美元左右。”
“15亿美元,按现在汇率,大概75亿港币。”
“当然,这是理论最大值,实际操作中我不会把所有钱都投进去。我会用一亿美元试水,赚到钱后逐步加仓。保守估计,三个月,赚五亿美元,25亿港币。”
“扣除还给银行的五亿贷款,还剩二十亿。这二十亿,拿三亿出来,作为我给家族的净利润。剩下的,继续投资,或者收购其他资产。”
陆天辰说完,看着父亲。陆云山已经呆住了,手里的纸在发抖,抖得哗哗响。
“你……你怎么知道油价会涨到34美元?”他颤声问,眼睛死死盯着儿子。
“我研究过。”陆天辰面不改色,从书桌上拿起几本英文书,翻开,指着上面的图表和数据,“中东局势,伊朗革命,OPEC减产,这些都是公开信息。
但大多数人看不到这些信息背后的意义,我能看到。这就是信息差,这就是认知差,这就是钱。”
他放下书,看着父亲:“爸,您知道巴菲特吗?美国的股神。
他说过一句话:别人贪婪时我恐惧,别人恐惧时我贪婪。现在,所有人都在担心中东乱局,担心油价上涨。
但我要告诉您,不用担心,要贪婪。因为这不是短期的波动,是历史性的大行情,是十年一遇的机会。
抓住了,一辈子衣食无忧。抓不住,后悔终生。”
陆云山盯着儿子,像看一个怪物。不,不是怪物,是天才。商业天才,金融天才,那种几十年才出一个的天才。
“如果你判断错了呢?”他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那就亏钱。”陆天辰很坦然,坦然得让人害怕,“一亿美元,十倍杠杆,如果油价跌10%,我就爆仓,血本无归。
但爸,我告诉您,油价不会跌,只会涨。这是必然,是历史大势,是任何力量都挡不住的。
伊朗革命已经爆发,巴列维王朝垮台,霍梅尼上台,中东要乱,石油要减产,油价要暴涨。这是写在历史书上的,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意志改变。”
“你就这么肯定?”陆云山追问,眼睛死死盯着儿子。
“我就这么肯定。”陆天辰直视父亲的眼睛,眼神像鹰,锐利,坚定,不容置疑,“如果您不信,我们可以立军令状。白纸黑字,签字画押。
一年,三个亿净利润。做不到,我陆天辰从此不再碰生意,乖乖回去读书,将来进公司,从文员做起,绝无怨言。
而且,我会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车,表,零花钱——全部交给您,一分不留。”
书房里安静下来。死寂。
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每一声,都像敲在陆云山心上。
他看着儿子,看了很久,久到陆天辰以为他要拒绝。然后,陆云山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很沉,像吐出了二十年的重担。
“军令状就不用了。”他说,声音很沉,但很稳,像下了某种决心,“我相信你。”
陆天辰心里一松,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但是,”陆云山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一亿美元,我不能全部给你。太多了,风险太大。我给你……五千万美元。大概一亿港币。这是我能承受的极限。
如果你能用这一亿,在一年内赚到三亿净利润,我不仅同意你休学,我还会把公司更多的业务交给你,甚至……可以考虑让你进董事会。”
一亿港币。比陆天辰预期的少,但足够启动。五千万美元,十倍杠杆,五亿美元头寸,油价涨到34美元,能赚七点八八亿美元,扣除利息,净赚七亿美元左右,就是三十五亿港币。拿出三亿给父亲,还剩三十二亿。够了。
“好。”他点头,很干脆,“一亿就一亿。但爸,这一亿,我要完全独立的操作权。怎么投,什么时候投,投多少,全部我说了算。您不能干涉,公司其他人也不能干涉。
我要一个完全独立的账户,完全独立的团队,完全独立的决策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