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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那边,现在应该已经见到沈弼了。汇丰手里握着至少15%的九龙仓股票,沈弼对怡和的管理层不满已久,只要价格合适,大概率会站在父亲这边。
至于资金……宏基建设市值十几亿,能调动的现金应该有三到五亿。分批吸筹九龙仓,持股到10%大概需要两亿左右。剩下的钱,正好可以布局原油期货。
第二次石油危机,今年6月爆发。导火索是伊朗伊斯兰革命,巴列维王朝垮台,霍梅尼上台,伊朗原油产量从每天580万桶暴跌到不足100万桶。国际油价会在三个月内从13美元飙到34美元,涨幅超过160%。
如果加十倍杠杆做多……
陆天辰吐出一口烟,笑了。
三个月,本金翻三倍,杠杆后就是三十倍收益。投入一亿,变成三十亿。
这才是重生者该干的事。
“这才是开挂的人生。”
浴室的门开了。
苏蓉蓉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被蒸汽熏得发红。浴袍的带子系得很紧,但领口还是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上面还有水珠。
“过来。”陆天辰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蓉蓉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手指绞着浴袍的带子。
陆天辰伸手,解开浴袍的带子。浴袍滑落,少女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很白,很嫩,像刚剥壳的鸡蛋。胸前的弧度还不算大,但形状很好。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腿又长又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苏蓉蓉的身体绷得死紧,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怕什么。”陆天辰把她拉到腿上,手从她的腰线往下滑,“以后跟着我,穿最好的衣服,住最好的房子,出门有保镖,花钱不用看价格。”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进她的耳朵里:
“让我高兴。”
苏蓉蓉颤抖着,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笨拙,解了半天才解开。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很疼——苏蓉蓉咬着嘴唇,眼泪一直掉。但陆天辰没停。他按着这具年轻的身体,像在验收一件刚买回来的奢侈品。
过程中,他还在分心想石油期货的事。
伦敦国际石油交易所,IPE,今年才刚成立。大部分香港富豪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个金矿。等他们反应过来,老子已经吃饱了。
“嗯……”苏蓉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陆天辰回过神,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这具身体的原主,十六岁破处,一年时间交往一百个女孩,号称“百人斩”。平均三天换一个,效率惊人。
而现在,自己是第一百零一个。
“技术真烂。”陆天辰评价道。
苏蓉蓉的脸更白了,眼泪掉得更凶。
“不过没关系。”他俯身,舔掉她脸上的泪,“以后慢慢教。”
结束后,苏蓉蓉蜷缩在床上,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床单上有一小片红,像朵梅花。
陆天辰靠在床头,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方叔。是我。”
“对,在丽思卡尔顿。你派两个人过来,守在门口。另外,从我账户里提五十万现金,送过来。”
“还有,跟学校打个招呼,苏蓉蓉以后不住校了。我在半山给她找个公寓,要能看到海的,你安排一下。”
挂断电话,他看向苏蓉蓉。
“听到没?问题都解决了。”
苏蓉蓉慢慢转过身,眼睛红肿,但眼神不一样了。
恐惧少了,多了点别的东西——依赖?认命?还是庆幸?
“谢谢……辰哥。”
“叫少爷。”陆天辰纠正道。
“少……少爷。”
“乖。”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睡吧。晚上带你去吃法国菜。”
苏蓉蓉真的睡了。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突然放松,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陆天辰下床,走到窗边,又点了根烟。
天色渐暗,维多利亚港开始亮灯。1979年的香港,还没有后世那么多摩天大楼,但中环已经初具规模,汇丰银行大厦、康乐大厦、怡和大厦,几栋高楼亮着灯,倒映在海面上。
这个年代的香港,有种野蛮生长的生机。遍地是黄金,就看你敢不敢捡,有没有本事捡。
而他,带着未来几十年的记忆,就是最大的作弊器。
“九龙仓,原油,地产,股市……”
“还有那些现在还没诞生的巨头——苹果,微软,腾讯,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