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解序南的交代,联调组也在他的住处和关押刘紫薇的房子里搜出了所有受害者的手机以及他留的每一个受害者的纪念品。
连环绑架杀人案的每一位受害者被解序南绑架到被他杀害的全过程的证据链非常完整,在加上活下来最后一个受害者刘紫薇,人证物证俱全。市局将本案的全部证据移交检察院之后,联调组的工作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解序南连环绑架杀人案子顺利结束,美中不足的是,黎雪的死亡,解序南只是承认他杀了黎雪,证据链不够完整。
即便如此,在那些被解序南留下做纪念的受害者的物品中,也有一样黎雪的东西,是一条淡粉色的珍珠项链。
解序南说那是他从黎雪身上拿的,至于黎雪的其他物品都被他扔了。由于已经过去了两年多,联调组并没有在解序南提供的扔掉的位置找到其他物品。
但经过黎月辨认,淡粉色珍珠项链确实是属于黎雪的,这条珍珠项链也是她们母亲的遗物。
虽然只有珍珠项链不足以判断解序南是否杀了黎雪,但是他自己对此供认不讳,再加上他对于施暴时描述,基本符合法医对黎雪遗体的尸检结果。
联调组几乎可以确定,黎雪也是解序南的受害者。
何山告诉黎月,经过联调组的调查和解序南的主动交代,杀害她妹妹黎雪的凶手就是她工作室的同事解序南时,黎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因而只是感觉有些意外。
黎月这样的反应,何山有些意外。
像是看穿了何山的疑惑,黎月主动解释说:“其实在拂柳轩工作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副人格黎雪,兼职的工作是她找的,我的记忆里我并没有去过那里。”
原来是这样,何山几乎忘快忘了黎月的身体里还有一个黎雪。
黎月看何山理解了,就又真诚地看着何山说:“黎雪告诉我,她第一见去拂柳轩面试的时候,是解序南接待的她,他当时就表现的有些吃惊,再三和她确认了名字,她当时还觉得这人真奇怪。”
“黎雪吗?”何山指着黎月的身体说,“你的副人格。”
黎月点点头,“嗯,她最近不肯出来,只肯让龙隆给我传话,不然我可以让她亲自和你解释。”
“没事。”何山笑着摆摆手,心想倒也不必如此,又说:“毕竟你们姐妹两个长得很像,又都叫黎雪,他可能也恍惚了。”
“就是说啊。”黎月眼神飘忽,看向了远处,“她还说,解序南对她还挺好的。”
听到黎月这么说,何山配合着点头,但在心里更加确认解序南就是一个心理变态。
后来解序南被审判时,所有受害者的家属都坐在旁听席,但黎月没有去,她说她不敢面对他。
后来,解序南被法院判刑之后,原本作为证物的受害者遗物被送还给了受害者家属。
黎雪的珍珠项链也被送到了春江路刑侦支队,市局请他们代为转交。
何山打电话给黎月让她有时间可以来支队取一下,黎月说她这两天比较忙,可能要等两天。
听到这样的回复,何山有些意外,但是转念一想,也能理解,黎月和黎雪的感情一般,只是黎月曾经提过的。虽然她们之间留着一样的血,但很多感情强求不来。
难得的一个周末,不用加班,因为黎月一直没有来拿黎雪的遗物,何山突然想到了住在疗养院的林卫红,她知道自己养大的孙女黎雪已经死了吗?
何山拿上了珍珠项链,私下去了林卫红的疗养院,下车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珍珠项链留在车上了。
何山心理想:算了,今天先看一下具体情况再说吧,万一黎月还在瞒着她黎雪已经走了的事,她还是别刺激老人了。
何山先去找了疗养院的负责人,打听了林卫红过去半年多的身体情况。
“林校长最近状态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时好时坏的,认知能力又下降了不少,越来越不认人了,黎月几乎一周来一次,十次有八次她都将人认成黎雪了。”
负责人又说:“可能是她养大的吧,潜意识里也觉得亲一些。”
何山微笑着点点头,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负责人可能不知道黎雪已经死了,但她和黎月都知道。
“听说,黎雪出事了?”负责人还是忍不住跟何山打听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何山:“是真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
“黎月说的,她有一回,穿着黎雪的衣服来的疗养院,打扮也像,当时我们都把她认成了黎雪。”
“结果她却说,黎雪去世了,不会再来看她奶奶了,她也只能尽可能装的像黎雪,来看看老人家,让老人放心。”
何山:“是的,黎雪已经去世了。”
“因为什么呀?”负责人虽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