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还是有些惊讶，“意外？”

    “嗯。”何山也没有过多解释。

    何山到阅览室的时候，看到护工正在劝架。吵架的人竟是林卫红和黄奶奶。

    林卫红：“要不是你那时候多嘴，我儿子怎么会做傻事？啊？老东西，你把书还我，我先看的。”

    黄奶奶：“我说错什么了，他怎么当爹的，自己孩子都看不住，什么你先看的，今天是我先看的。”

    林卫红：“就是我先看的，我都看到第四十回了。”

    黄奶奶：“我不管，我今天先拿到的，就是我先看。”

    两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为了一本《红楼梦》，像个孩子一样吵的不可开胶，争得面红耳赤。

    护工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两个人分开，递给林卫红一本《红楼梦》说：“好啦，好啦，林校长，我又找到一本一模一样发红楼梦，咱们一人一本好不好？”

    林卫红接过书，还不忘对黄奶奶说：“你有本事就一直抱着那本，不然我明天还是会先拿到的。”

    “有本事你今天来拿啊。”

    “好啦，好啦，咱们不吵了哈。”

    林卫红戴着老花镜，拿着书要换个位置，一抬头看到了何山，“何警官，你怎么来了？”

    何山：“来看看您啊。”

    黄奶奶听到了声音，也抬头看了一眼何山：“小何警官？”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个老人为了何山的归属权又挣了一会儿，何山第一次体会到，老小孩儿，老小孩儿，原来是这个意思。

    第二天何山上班，进门时遇到了唐平野，他现在被龚正正式抽调到了春江路刑侦支队，跟何山一组。

    何山忍不住跟唐平野吐槽自己昨天在疗养院被两个老人争抢的经历。

    唐平野笑了她一路。

    “不过，黄奶奶怎么也去住疗养院了？”何山在等电梯时跟唐平野说，“她家人不是一直都是自己照顾她的吗？她怎么离得开豆豆的。”

    “豆豆死了，你没听说吗？”

    “死了？”何山有些意外，“什么时候？”

    唐平野想了一下说：“有一段时间了，就是前段你和龚队忙着查临江路抢劫案的时候。”

    “怎么死的？”

    “毒死的，豆豆误食了小区里的人放的老鼠药。”

    “可惜了。”

    “是挺可惜的，豆豆还是很听话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误食了耗子药。”

    何山和唐平野边聊边走出了电梯，看到黎月正在登记信息。

    黎月终于忙完了新工作室的事情，她自己开了一家绘画工作室，之前忙着装修准备开业的事，也没抽出来时间来拿遗物。

    “您好，我来拿黎雪的遗物。”

    “好，您先登记一下信息。”一个女警正接待她。

    女警在系统里搜寻记录，她将名字输成了“李雪”，系统里显示没有，就问了一句：“哪个黎？”

    黎月将填完的表格递给女警，笑着回答：“巴黎的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