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罚没勋贵
逸》?”

    载坤想了想,道:“周公恐成王荒怠政事,故作此文以戒。”

    “善。《无逸》之要,首在‘君子所其无逸’。周公说,君子在位,当知稼穑之艰难,知小人之依。殿下还记得上次臣说过的那句话吗?”

    载坤答道:“‘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殿下聪慧,周公所以作《无逸》以戒成王,首在使之知稼穑之艰难、小人之劳苦。天子若不知闾阎之疾苦,则必轻用民力,厚敛于民,兴不急之役,纵无度之欲。一旦民心离散,怨讟并兴,虽有高城深池,亦不能守也。故‘无逸’者,非禁人君稍得休憩,乃警其不可忘本、不可纵逸、不可失百姓之依耳。”

    载坤听得很认真,不时在纸上记着什么。秦浩然瞥了一眼,看见他写的是:“知稼穑之难——体恤百姓。”

    秦浩然继续道:“周公又举了三个例子——殷王中宗、高宗、祖甲,都是享国长久的贤君。为什么他们能享国长久?因为他们‘严恭寅畏,天命自度,治民只惧,不敢荒宁’。翻译过来就是,敬畏天命,约束自己,治理百姓时心存敬畏,不敢放纵享乐。”

    载坤抬起头,问道:“先生,敬畏天命,是不是就是敬畏天道?天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