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保定府
偏听偏信、只听一家之言。你说陈蕴和心机深,他若真是贪官,大可搜刮民脂、攀附权贵。涿州虽是小地方,一年下来,几千两银子还是能刮出来的。

    他若是想升官,拿着这些银子去巴结魏同知,去攀附上官,不比得罪上官强?

    他若是想攀附本官,昨晚求见时,大可送上厚礼,说些阿腴奉承的话。可他送了什么?

    昨晚空手而来,今早送了一斗米、两坛酱菜。这些东西,加起来值几个钱?李公公,你见过哪个攀附权贵的,送这般寒酸的礼?”

    李宏脸上讪讪的,低声道:“秦学士说得是。咱家想左了。”

    “李公公,在宫里当差,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看谁都觉得有心机。这不错,宫里的确处处是陷阱。可外官不同。外官有外官的难处,有外官的活法。这种事,七分真,三分假,最是让人头疼。”

    保定府外置官亭中,早有官员等侯。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官员,身着四品绯袍,见车队驶近,快走几步上前,躬身行礼:

    “保定府知府周延龄,恭迎秦学士、李公公。下官迎候来迟,望大人恕罪。”

    秦浩然连忙落车还礼:“周大人客气。本官途经贵府,叼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