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一边盯着忙前忙后的卡洛儿,一边在心里暗自嘟囔。
他寻思着今晚于冰谣肯定是在陪许思清生闷气,估计是没戏跟自己去茅草屋温存了,要不干脆给卡洛儿发个邀请函?
呸,什么邀请不邀请的。
卡洛儿现在的身份可是他的私人女仆,说白了就是自己的战利品,直接下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不就完事了!
“洛儿,待会儿记得把料撒重一点,烤得辣一些。”
“今晚我可是打算干一番大事业的,必须得多吃点火辣的,这样才能配得上待会儿的热火朝天!”
“听凭主人的吩咐,我一定尽心照办!”
卡洛儿温顺地低下头应承道。
她毕竟是顶级的王牌杀手,即便在情感上被摧毁了,但察言观色的本能还在,李严的一个眼神变化、一个暧昧的语调,她瞬间就能捕捉到其中暗含的信息。
她在心里还悄悄松了口气,庆幸自己以前在执行任务时没被派去干过什么色诱的差事。
不然万一自己是个残次品,惹得主子不痛快了,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一会儿待到了茅草屋里,自己非得拿出十二分的劲头好好表现不可!
“你那大夏语里的‘主人’练得咋样了?现在吐个槽听听,我看有没有长进。”
“吁——吁——您?”
“……”
“彻底跑偏了,跟着我读,是‘主人’!”
“主,是主宰万物的主!”
“人,是人模狗样的人!”
李严听得一阵头皮发麻。
他原本还幻想着待会儿在那什么的过程中搞点情趣交流。
现在看来,为了不让自己在关键时刻笑场,还是趁早把这个念头塞进垃圾桶里吧。
不然到时候那种暧昧的气氛,非得被她这句“吁银”给搅合成滑稽戏不可。
……
这一顿海鲜大餐吃得那是满嘴流油,李严借着微醺的酒劲儿,领着卡洛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茅草屋走去。
哪怕卡洛儿曾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机器,哪怕她以前表现得再怎么无情,此刻在这荒岛孤屋前,也不由得开始心跳加速,娇俏的脸上飘起了两抹红霞。
李严大模大样地推开房门,跨步走了进去。
“诶?什么情况?!”
“冰谣?许大总裁?你们怎么在这儿?”
李严彻底傻眼了,只见那两个原本应该在生闷气的女人,正整整齐齐地并排坐在那张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哼,李严你个满脑子坏水的色中魔鬼!”
“果然不出清姐所料,你这混蛋一扭脸就带着你的小奴隶钻到这里想搞鬼。”
“清姐说得简直太精辟了,你就是个没药救的色中饿鬼,哪怕抓到一丁点儿缝隙都想搞出点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于冰谣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对着李严就是一通连珠炮似的数落。
在面对外部威胁时,她总是本能地选择和许思清抱团,所以对于卡洛儿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外来户,她可是排斥到了极点。
如果这屋里现在坐着的是李严和许思清在探讨人生,由于冰谣那爱凑热闹的性格,说不定还会主动腾地方,甚至在一旁摇旗呐喊。
但假如换成是卡洛儿这个外人想上位?简直是白日做梦,门儿都没有!
“没你想的那些花样,我纯粹就是打算找个地儿合会儿眼。”
“人家卡洛儿随行是为了确保我的安危,你脑子里别总转那些歪心思。”
李严面不改色心不跳,脸皮极厚地编织着谎话。
他瞄了一眼于冰谣那快要气炸了的模样,心里明白,今儿个怕是没机会去那软和的席梦思上舒坦了。
“看这架势,你们姐俩今晚是打算熬个通宵,来场姐妹间的知心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