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卡洛儿是个顶尖的暗杀高手,谁能想到她的语言天赋竟然烂得跟泥巴一样。”
“这都磨合十天了,喊你的‘主母’听着还算凑合,可对着我喊的那声‘主人’,简直听不出个正型!”
李严一脸无奈地摇着头感叹道。
这孩子,以前该不会是因为文化课成绩太差,才被迫走上杀手这条不归路的吧!
“嘻嘻嘻,还不是因为你心眼太坏,非得让一个大美女给你当奴隶。”
“人家当初也只是说愿意臣服你,可从来没主动说要认你当主子呀。”
于冰谣嘻嘻哈哈地笑着,眼里还不忘故意飘出一抹调侃的鄙夷神色。
李严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这小妮子笑话谁呢。”
“你要是不坏,你能非逼着人家管你叫主母?”
“再者说了,‘彻底臣服’可是她亲口吐出来的条件,我总不能她怎么说我就怎么听吧?”
“那样我多没面子啊?”
“我要是丢了面儿,你这个当老婆的脸上肯定也不光彩吧?”
“所以必须得把等级往上升升,让她老老实实当个家养奴隶才像话。”
李严嘿嘿贼笑,心里其实已经在暗戳戳地盘算着,是不是该先找这个卡洛儿练练手,玩出点新花样来?
“哼,行行行,我承认我才是那个大坏蛋。”
“这下子你总该心里舒坦了吧!”
于冰谣咬碎了一块冰渣,随后娇嗔地一扭头,快走两步甩开了李严,走到了前头。
李严瞧着她那婀娜的背影,只能笑着摇了摇头,女人这种生物大概都这副德行,讲道理讲不过就开始耍赖皮,要么就直接玩傲娇。
……
不多会儿,两人就抵达了熟悉的西海岸。
和往常一样,许思清这位大总裁总是被系统提前刷新在岸边。
“李严,冰冰。”
许思清顺手把快艇系好,踩着沙子迎了上来,对着两人简单打了声招呼。
在这忙碌的十天里,李严和许思清之间的那层冰膜也悄然融化了一些。
虽然还谈不上什么过命的交情,但起码那份随时提防的戒心已经淡化了不少。
毕竟在这岛上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个人的本性到底如何,相处久了也就看清了。
“清姐,你快来听听!”
“刚才这个臭男人,竟然在背后编排我是坏人呢。”
“你得给我评评理。”
“非让卡洛儿管他叫主子,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坏主意吧?”
“那我身为他的内人,让那个洋妞喊我一声主母,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清姐,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于冰谣一看到许思清,就像见到了救兵,先把那根对方最喜欢的奶油棒冰递了过去。
接着她就像个粘人的小猫一样搂住对方的胳膊,开始大肆吐起苦水来。
李严在一旁听得那是直想伸手捂额头。
前阵子他才搞明白,许思清之所以一直对他没个好脸色,完全是因为于冰谣那次喝多后胡乱造谣污蔑他。
没想到,今天这丫头故技重施,又开始毁他名声了!
所以李严现在也变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和许思清的感觉是一致的,总觉得于冰谣这丫头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把他们两个往一块儿凑。
可她老是这么一会儿拉一把,一会儿又推一掌的,这脑瓜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许思清听完了于冰谣那一通啰嗦的唠叨,已经斯文地咬了一小口手里的棒冰。
她那张一向维持着高冷范儿的脸上,最近也多了不少人烟味儿,滋溜着那点快要化掉的奶油,轻笑道:
“行啦,别跟我这儿演戏了,谁瞧不出来你这是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