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兴趣掺和你们小两口这种打情骂俏的勾当。”
“哎呀清姐,人家是真的很正经地在找你求助呢!”
于冰谣有些不乐意了,没想到一向站在自己统一战线的许思清,这回居然选择了中立?
在她的逻辑里,这种模棱两可的中立,往深处想其实就是变相地偏袒李严啊!
所以于冰谣很快就拉长了语调发出一声别有深意的“噢——”。
她一边拖着长音,一边伸出手指嘿嘿坏笑道:“我总算瞧出来了,清姐你这是被我们的狗粮给塞饱了,这会儿正想换换口味,尝尝那个什么‘进口糖’了吧!”
“什么进口糖?这岛上哪来的这种稀罕物?”
许思清一脸茫然,显然没跟上对方的脑回路。
于冰谣用力咬下一块冰块,随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粉嫩的小嘴巴,吐字不清地解释道:“喏,指的就是这种吃法。”
“李严那个坏胚子以前跟我显摆过,说他在肥鹿上看小说那会儿,校花牌的进口糖吃起来那是天下一绝。”
“他最近可迷这一口了,嘻嘻嘻,清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心里也刺挠得想试试?”
于冰谣刚把这话说出口,额头上顿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眼角余光不自觉地朝李严那边瞥了一下,心跳也悄悄加快了节律。
那种所谓的进口糖?
虽然刚开始听会觉得有些羞耻甚至恶心,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真是要了亲命了,于冰谣这小狐狸精把本总裁的思维都给带到沟里去了!
许思清没好气地剜了于冰谣一眼:“还狡辩没撒狗粮。”
“依我看啊,你这丫头才是真正的坏胚。”
“赶紧带着你的野男人去吃你的进口棒冰吧,少跟我这儿满嘴胡话!”
谁也没料到,于冰谣这姑娘还真就顺着话头照办了!
许思清赶紧把头扭向一边,颇感无奈地在那儿叹气摇头。
昔日那个清纯可人的校园女神,现在算是彻底被带坏咯!
这秀恩爱的套路,真是一套接一套,让人防不胜防!
也就在这个档口,卡洛儿那个洋妞已经浑身湿漉漉地爬上了岸。
她满身的水珠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着光芒,配上那副异域面孔,瞧着确实挺抓人眼球。
“吁——银!”
“吁——母!”
卡洛儿快步走到李严跟前,单膝跪地,很是隆重地打了声招呼。
这所谓的“吁银”,翻译过来其实就是她那蹩脚发音里的“主人”。
而那声“吁母”,指的自然就是于冰谣要求的“主母”。
不得不说,这口音听起来实在是有够古怪的。
听着就像是那种大夏国深山老林里,某个犄角旮旯传出来的土味方言。
李严反手也给于冰谣递了一块她喜欢的所谓“进口棒冰”,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行了,起来说话吧。”
“恭喜你勉强通过了这十天的考验,从今天起,你有资格成为我麾下的一名仆役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语言方面的天分是不是有点太没救了?”
“从今往后,只要不出什么大乱子,我保证你不会再体验死亡的滋味。”
“你目前压倒一切的第一要务,就是把大夏语给我练利索了。”
“尤其是‘主人’这两个字,必须得给我吐字清晰!”
“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什么‘吁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养了个什么怪物呢,这像什么话?”
李严说话的语气虽然谈不上有多凶神恶煞,但落进卡洛儿的耳朵里,却让她一点儿也不敢存有懈怠的心思。
在这整整十天的时间里,她每天都要在绝望中忍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