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归附”、“魏王”之类的字样,韩遂皱眉收起信:“知道了,你且退下。”
信使退下,他不知道那个细作根本没敢多停留,连夜便离开了武威。
马岱是韩遂府中一名仆从的亲戚,那仆从在韩遂接见信使时恰好在廊下打扫,隐约听见了“魏王”、“归附”几个词,又看见信使穿着曹军的衣甲,便悄悄告诉了马岱。
他不敢怠慢,连夜赶到马超营中,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叔父不会负我。”
“可是将军,那信使穿的是曹军衣甲”
“我去问他。”
马超大步走进韩遂府中时已近亥时,韩遂正在灯下看地图,马超便推门而入。
“叔父,今晚是不是有人来找过你?”
韩遂抬起头:“是有一个信使。从金城来的。”
“是曹操的人?”
韩遂沉默了一瞬:“是。”
马超盯着韩遂:“信里写了什么?”
“信被水浸过,字迹模糊,看不清楚。”
韩遂将信递给马超:“你自己看。”
马超接过信,上面的字迹确实模糊不清,几处墨迹洇开,隐约能辨认出几个词来。
他的脸色越来越冷:“叔父与曹操,毕竟是旧相识。”
韩遂慢慢站起身来:“贤侄,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奇怪,信被水浸了,字迹模糊了,怎么偏偏这几个字还能看清?莫不是叔父故意让我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