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说降马超
    “孟起!我与你父是结义兄弟!你怎能如此疑我?”

    “我父?”

    “我父被曹操诱杀时,叔父在哪里?我父的头颅被曹操挂在许都城门上时,叔父又在哪里?”

    韩遂的脸涨得通红:“我与你一同起兵报仇,潼关、渭南,哪一仗我没有打?”

    “打了,然后输了,输了之后呢?叔父退守金城,一退就是一年,曹操招降过叔父,叔父没有答应,但叔父也没有拒绝,留着这条线,是不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竖子!你要试试我宝剑之锋吗?”韩遂拔剑。

    “我剑也未尝不利!”

    马超也拔剑,马岱拔刀,韩遂的亲兵涌进来拔出兵器,剑拔弩张。

    “韩遂,汝这个小人,今日我便替西凉除了你这个祸害!”

    马超率先出手,长剑横扫,将韩遂案上的地图、笔墨、茶盏扫飞。

    韩遂举剑格挡,被震退三步,马岱与韩遂的亲兵缠斗在一起,枪来剑往,刀光血影。

    他们是并肩作战十数年的叔侄,生死与共过,歃血为盟过,此刻却在刀剑相向。

    马超收起长剑,抢过自己的虎头枪,越舞越快,韩遂的剑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但韩遂的亲兵人多,源源不断涌进来。

    马超被逼退到门口,马岱身上已中了两刀,血流如注。

    “兄长,先走!”

    马超咬著牙,一枪逼退韩遂,扶著马岱冲出门外。

    门外,他的西凉骑兵已经闻讯赶来,在马府门外与韩遂的亲兵对峙,韩遂追到门口,长剑染血,须发皆张。

    “马孟起!你若再踏进武威城一步,休怪我不念旧情!”

    马超骑在马上回头望了韩遂一眼。

    那个曾经与父亲并肩作战的叔父,那个教他骑马射箭的叔父,那个在父亲死后与他一同起兵报仇的叔父。

    “韩遂匹夫,欺人太甚!他日定要汝死无葬身之地!”

    他转过身,策马消失在夜色中两千余骑跟着他出城,马蹄踏过荒原,卷起滚滚烟尘,在武威城外二十里处停了下来。

    次日清晨,消息传入林新营中。

    听完斥候的禀报,林新与陈到对视一眼。“文初将军,你这一步棋,把马超逼出了武威。”

    陈到竖起了大拇指:“但韩遂还在城里,武威城防未破。”

    林新站起身来望向武威城的方向,风中,那面“马”字大旗已从城头消失了。

    “先收马超,韩遂失了马超便如虎失爪牙,不足为虑,我去见马超。”

    “你一个人去?”

    “一个人。”林新提起霸王枪,“他眼下是孤立无援之人,我带兵去他会觉得我来逼他,我一个人去,他会觉得我是去帮他的。

    陈到看着他,他想起当年在长坂坡赵云单骑救阿斗,想起在江陵城下林新单骑赴敌营,有些人注定要独自面对最凶险的路。

    “末将在营中等候将军。”

    林新单枪匹马出了大营。

    二十里路不远,策马约两炷香工夫便到了,马超的临时营寨扎在一处缓坡上,两千西凉骑兵的营帐散落在坡脚,没有拒马,没有箭楼,就是一圈简单的木栅栏。

    他们刚被逐出城,来不及修工事。

    林新在营寨前勒马,对着营寨大喊:“新野林文初,求见马孟起将军!”

    营寨中一阵骚动,马岱低声对身旁的马超说:“兄长,林新单骑而来,恐有诈。”

    马超望着寨外那个单枪匹马的身影,晨光中一人一马,霸王枪横在马鞍上。

    “他单骑前来,是带着诚意来的,我若连见都不敢见,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马超站起身来:“大开寨门。”

    荒原上,两人隔着寨门相见。

    一夜之间,那个银甲白马的西凉锦马超憔悴了许多。

    眼眶深陷,胡茬从下巴上冒出来,战袍上还沾著昨夜溅上的血,但他站在那里的气势还在,腰杆笔直,锦马超之威名尚在。

    “马将军昨夜没睡好。”林新先开口。

    马超:“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是来请马将军喝酒的。”

    林新从马鞍旁解下一个酒囊,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将酒囊抛给马超。

    马超接过酒囊,盯着林新看了很久,然后他也仰头灌了一大口。

    “马将军,我们聊聊。”

    两人在营帐中坐下,酒囊搁在案上,谁也没再喝第二口。

    “敢问马将军,你这一生最大的敌人是谁?”

    “曹操,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又何必问?”

    “那你打算怎么报这个仇?你现在带着两千人马在武威城外扎营,韩遂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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