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几次过后林新真就率军来攻,那我等岂不是束手待毙?”
夏侯尚这才悻悻闭嘴。
夏侯渊又传令:“传令!全军将士入睡,但是睡着了也给我睁一只眼睛!”
远在洛阳的夏侯惇,此时还在水孟值长,忽然打了个喷嚏
夏侯尚不明所以地只好下令。
有人刚闭上眼,有人还没来得及闭眼,鼓号声第三次响起,这一次,是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的。
那一夜,曹军被折腾了整整数次,五更时分,夏侯渊黑著脸站在营帐前,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右眼下方的肌肉在微微跳动。
“气煞我也!传令,拔营南下。”
李典硬著头皮上前劝说:“将军,士卒一夜未眠,疲惫不堪,不如再休整一日。”
“疲惫?”
夏侯渊冷冷看着他:“林新如此骚扰我军,就是想让我停下来,我偏不停,传令,卯时开拔,今日必须赶到定军山。”
“有延误者,斩!”
大军拖着疲惫的脚步南下,夏侯渊骑在马上,目光死死盯着南方的山峦 他知道林新就在那里。
同一时刻,定军山。
林新站在主峰的一块巨石上,望着北方,
法正站在他身侧,手中拿着昨夜骚扰部队传回的军报。
“昨夜骚扰三次,夏侯渊一夜,今日他必定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