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林新阵斩邓贤
    大军沿着岷江一路南下,三日后便抵达江阳城外。

    江阳城不大,但城高池深,城头旌旗密布。守将邓贤早已得到消息,紧闭城门,严阵以待。

    林新与赵云策马来到城下,观察敌情。

    城头上一员将领,将近四十岁,面色黝黑,目光阴沉,手持长刀,正是邓贤。

    他身后站着几名副将,城头弓箭手引弦待发,滚木礌石堆积在城头。

    “城下何人?”邓贤高声道,声音洪亮,在城头回荡。

    林新勒住马,仰头望着城头,朗声道:“汉左将军、领荆州牧刘备麾下,荡寇将军林新!邓贤,刘璋大势已去,巴郡已失,张任已死,你何必顽抗?献城投降,我主刘备必不亏待你!”

    邓贤冷笑一声,声音中满是不屑:“林新!你少在这里大言不惭!我邓贤受刘璋厚恩,岂能降你?什么荡寇将军,不过是刘备封的虚名罢了!要攻城便攻城,何必多言!”

    林新也不恼怒,拨马回营。

    他心中已有计较,邓贤性情刚烈,受不得激,只需在城下搦战,他必出城迎敌。

    当夜,林新与赵云商议攻城之策。

    陈到在一旁道:“文初将军,江阳城虽不高,但邓贤守城有方,若强攻,我军伤亡必大。不如先搦战,引他出城,末将在荆州时便听说过邓贤此人,性情暴躁,最受不得激将之法。”

    林新点头:“孙子云: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如果能不攻城,那最好。”

    说完他转向陈到:“叔至说得对,明日我去城下搦战,邓贤若敢出城,我便在阵前斩他,他若不出,再想办法。”

    赵云道:“文初,邓贤能在益州为将多年,必有几分本事,你明日与他交手,不可大意。”

    林新笑道:“子龙放心,邓贤再强,能强过张任?张任尚且不是我的对手,何况邓贤?”

    赵云点头,不再多说。

    林新回到住处,孙尚香这次都没说什么,毕竟林新的实力现在自己已经很清楚了。

    打一个邓贤,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翌日清晨,林新率一千精兵,列阵于江阳城下。

    春日的阳光洒在战场上,照得铠甲熠熠生辉。

    林新策马来到护城河边,仰头望着城头,高声道:

    “邓贤!你号称益州名将,可敢出城与我一战?若不敢,便早早献城投降,免得城破之日,身首异处!”

    城头上,邓贤面色铁青。

    他身边副将低声道:“将军,林新武艺高强,连张任都不是他对手,将军不可出战,中了他们的激将之法。”

    邓贤咬牙道:“我知道。”

    他按捺住怒火,下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林新见城头没有动静,继续骂道:

    “邓贤!你不过是个缩头乌龟,只敢躲在城里,算什么好汉?刘璋用人不当,都派像你这种废物守城,难怪巴郡会丢!你若有半分血性,便出来与我一战!”

    城头上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林新又骂了半个时辰,从邓贤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未出世的孙子,花样百出,无所不用其极。城上守军听得义愤填膺,几次有人要出城应战,都被邓贤喝止。

    一连五日,林新日日到城下搦战,邓贤始终闭门不出,都是命士卒弓箭射之,再用巨石圆木滚落劝退。

    林新也不着急,每日换着花样骂,骂得口干舌燥便回营喝水,喝完了再来。

    到了第四日,林新换了个策略。

    他采用了张飞的以前用过的计谋:他让赵云守大营,防止邓贤偷袭,自己则让士兵们在城下列阵,却不叫骂,而是在阵前摆开酒席,自己坐在城下,与陈到对饮。

    士兵们划拳行令,笑声震天,酒香飘上城头。

    林新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自己派去的敌军细作回来后,向他禀报称江阳的弓箭和巨石滚木已全部用完。

    “邓贤!你不敢出来,就在城头看着我们喝酒吃肉吧!”

    林新举著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哈哈大笑。

    城头上,邓贤气得浑身发抖,握斧的手青筋暴起。

    他身边的副将再次劝道:“将军,林新这是在激您出战,千万不可上当。”

    邓贤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他知道林新是在用计,但看着城下汉军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看着林新那副目中无人的嘴脸,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退一步海阔天空,一想起越来越气。

    自己为将多年,眼睁睁地看着敌将在自己城下喝酒作乐,却无计可施。

    “传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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