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接著奏乐接著舞
    他这番话,瞬间将荆州诸将拉下了水,让刘备集团和荆州诸将对立。

    林新听了蒯越的话却摇头:

    “蒯先生谬矣。某与关张二位将军,那日只是考较武艺,非生死相搏,且那日他们皆有所保留,未尽全力。战场之上,千变万化,岂可依此论高下?至于生擒韩浩,不过是韩浩骄兵大意所致,林某侥幸而已。”

    “况且,两军交战,当以计策粮草为先,个人武勇,不过是锦上添花,作不得数。”

    蒯越被堵了回来,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接着奏乐接着舞。

    酒过三巡,蔡瑁忽然起身:“今日主公寿辰,不可无乐。听闻林将军武艺超群,不如当众演练一番,让我等开开眼界?”

    刘备赵云一愣,这才是真正的杀招,若林新演练,便成了供人取乐的武夫;若不演,便是傲慢无礼。

    刘备皱眉:“德圭,文初远来是客,再加上今日又是景升兄的寿辰,岂可......”

    “诶,玄德公此言差矣。”

    蔡瑁笑道:“演练助兴,乃是美事。莫非林将军的武艺,只能战场上见,不能宴前示人?此间乃瑁一人之语,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刘表看了看众人,喝了口酒道:“某也想看看林将军的武艺,不知可否赏光?”

    满堂目光聚焦林新。

    既然连刘表都这么说,那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零点墈书 免废粤犊

    “既如此,那林某便献丑了。”

    林新缓缓起身,走到厅中空地。他未取自己的霸王枪兵器,只对刘表抱拳道:

    “使君可否借长剑一用?”

    刘表命人递上一柄长剑。

    林新接剑,却不起势,反而对刘表躬身:

    “使君,新武艺粗陋,舞剑恐污尊目。愿为使君及诸位,演一套养生导引之术。此术乃新幼时遇异人所授,常习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说罢,他竟真的演练起来。

    动作舒缓如行云流水,似舞非舞,似武非武,却自有一股圆融意境。

    这不是什么古代的剑法,而是自己将五禽戏和舞剑结合的产物。

    记得还在上大一的时候,闲暇之余,便报了个五禽戏的选修课,没想到在这里倒是用上了。

    但见林新动作虽缓,呼吸却深长绵远,一套动作下来,面不红气不喘,收势时竟隐隐有风雷之声隐于袖中。

    刘表年老体弱,看得最是仔细,不禁问道:“此术何名?”

    “此曰《五禽戏》,乃是仿虎、鹿、熊、猿、鸟五禽之态,通经活络,调和阴阳。使君若愿习,新可每日入府教授。”

    蔡瑁脸色难看,他本想羞辱林新,反被对方借机讨好刘表!

    刘表果然大悦:“好!好一个《五禽戏》!玄德,你这文初,当真文武双全!”

    刘备含笑举杯,心中对林新应变之能赞叹不已。暁说c 罪欣漳踕耕新哙

    赵云也在身后看到津津有味。

    蔡夫人对着刘表轻声道:

    “玄德公得此良才,实乃幸事。只是......太过锋芒,恐非长久之道。”

    刘表笑容微敛,看了刘备一眼。

    林新退回座位时,与甘宁目光再次相遇,甘宁眼中已无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兴趣与战意。

    宴至夜深方散。

    刘琦送刘备等人至府门,低声对刘备道:“叔父小心,蔡瑁已对叔父生忌。”

    刘备拍拍他肩:“贤侄也要保重。”

    回驿馆路上,赵云低声道:“文初兄今日应对,当真滴水不漏。”

    林新却摇头:“今日虽过,但蔡瑁不会罢休。我观刘表面色,似已生疑虑。明日,恐还有风波。”

    刘备叹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文初,依你之见......”

    “主公宽心。”林新望着襄阳夜空,“他们出招,我们接招便是。况且......”

    他忽然笑了:“文仲业将军,不是十日后便到新野么?有些戏,总要有人配合才能唱下去。”

    远处州牧府内,蔡瑁正与蔡夫人密谈。

    “此子不除,刘备羽翼渐丰。”蔡瑁冷声道。

    蔡夫人把玩着玉簪:“急什么?文聘不是要去新野么?让他看看,刘备是如何‘礼贤下士’的。然后在襄阳散些消息......刘景升最忌什么,你我都清楚。”

    蔡氏又说:“不过你实在等得着急,或可在刘备返回途中埋伏好人手,他们此行不过带了十几个随从,只要人手足够,到时候伪装成匪寇”

    “阿姊高明。”

    次日辰时,驿馆内。

    刘备正与林新、赵云用早膳,忽有州牧府侍从来请:“使君请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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