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接著奏乐接著舞
公过府一叙。”

    待侍从退下,刘备放下竹箸,看向林新:“文初以为,兄长此为何事?”

    林新夹起一块腌菜,沉吟道:“无非三事。一为昨日宴上未尽之言,仍想招揽于我;二为文仲业北上之事,再做叮嘱;三......”

    他顿了顿,说道:“便是那最棘手的继承人问题。”

    “依文初之见,备当如何应对?”

    “主公只需牢记十二字。不涉家事,不评子侄,不站立场。”

    见刘备若有所思,他进一步解释:

    “刘景升若问及继承人,主公便说‘此乃兄长家事,备客居之人,不敢妄议’。若他追问,便道‘琦琮皆兄骨血,兄当察其德才而决’。总之,万不可表态支持任何一方。”

    赵云在旁点头:“文初兄所言极是。蔡氏势大,若主公支持刘琦,必遭其忌恨;若倾向刘琮,又失长幼之序,且寒了刘琦之心。两难之下,不如不选。”

    刘备叹道:“只是如此,恐负景升兄信任。”

    “主公,”

    林新放下筷子:

    “刘表非是向主公问计,而是试探。他既知蔡瑁欲立刘琮,又知主公素重礼法,若主公明确支持刘琦,他便可借主公之力制衡蔡氏;若主公含糊,他便知主公无意插手荆州内政,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

    刘备默然片刻,终是点头:“好!备知晓了。”

    第二日,州牧府书房。

    刘表屏退左右,只留刘备一人。

    书房内药香隐隐,这位荆州之主靠坐在软榻上,面色较昨日宴上更为憔悴。

    “玄德,坐。”刘表指了指榻前席位。

    刘备恭敬跪坐:“兄长唤备,有何吩咐?”

    刘表不答,却说起往事:“记得初平元年,我单骑入宜城,得蒯良、蒯越之助,平定荆州。那时你还在公孙瓒处吧?”

    “是,备那时随公孙伯圭讨董卓。”

    “转眼快十三年了。”

    刘表咳嗽几声,侍从忙递上药盏。

    他饮罢,缓声道:“我老矣,近日时常思虑身后之事。玄德,你我同宗,今日只论兄弟,不论其他。贤弟以为,琦儿与琮儿,谁可承我基业?”

    刘备一愣,果然和林新预料的一样。

    他思索一番,斟酌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