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也果然将重玄派发扬光大。
吕才没有名师教导,很多东西都要靠自己领悟。
所以他的思想显得很另类,不为时代所接受,最终着作大多被毁。
因此在学术上的影响力,反倒是不如成玄英。
“弟子自觉学问不足,本想继续求学,等而立之年再来长安谋求扬名出仕。”
然后就听说了陈玄玉的大名,拜读了金仙十二经,并且得知了性即理”思想。
在这些书里,他看到了许多与他思想合拍的内容。
而且陈玄玉明显比他想的更深,走的更远。
于是,当即就决定来长安求学。
可这时陈玄玉已经名满天下,是新朝第一贵人,岂是谁相见就能见的?
最好找一位得力的引荐人。
这时候,老师多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虽然那些老师大多学问一般,可不要因此就小瞧他们的人脉。
在这个时代能读得起书的,就没有几个是真的普通人。
他其中一位老师的师兄,与傅奕是旧识。
于是就从那位师伯手中,求到了一封荐书。
吕才拿着推荐信来到长安,见到了傅奕。
一番交谈下来,不出意外的,傅奕再次被他折服。
听到这里,傅奕插话说道:“当时我也是动了收徒之念的,但又自觉无力教他。”
“就在我尤豫之间,他说想要来拜见您,我顿时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天下间,也唯有真人您可以当他的老师了。”
“于是就带他登门拜访。”
陈玄玉感激的道:“太史令太谦虚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您在道学和天文历法上的研究,可称当世无双。
“”
傅奕摇摇头,叹道:“天文历法上,我自认少有敌手,道学就算了。”
“况且,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当子愚之师。”
子愚就是吕才的字。
吕才接话道:“前辈太谦虚了,能得您赏识乃晚辈三生有幸。”
“奈何,晚辈实在志不在此。”
傅奕忽然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感慨一下,可没有什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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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促成了一番佳话,很是高兴。”
陈玄玉哑然失笑,道:“倒是我矫情了。”
吕才再次表示感谢,之后也不再提此事,但这番恩情他却牢牢记在了心里。
之后陈玄玉没有再考验吕才,也没有询问他的学问,而是将他放在一旁再次和傅奕聊了起来。
傅奕对道教北上也同样很是高兴:“以前的道门,除了楼观道和茅山,都和绵羊一样温顺。”
“佛教就不同了,在传教一事上,人人都是豺狼。”
“所以道门始终比不上佛教,驱逐佛教的希望也非常缈茫。”
“但真人您出现以后,彻底扭转了局面。”
“今日道门北上,他日就能彻底取代佛教。”
陈玄玉倒没有他那么乐观,说道:“现在这股扩张的风潮不过是因人成事,也很可能会因人而废。”
“想让道门真正变成狼,还是得从教义上入手。”
“金仙十二经只是开始,但远远不足以扭转数百年形成的传统。”
“必须有更多人添加进来,重新注解道门典籍方可。”
傅奕点点头,说道:“任重而道远啊,不过现在总算是走在了路上,未来可期啊。”
接着陈玄玉又将新道观的分配方式,大致讲了一遍。
对此傅奕也觉得很合适,对陈玄玉的高风亮节也表示了佩服。
毕竟,他并未借此机会谋利,只给自家留了最危险的兰州。
这是真正一心为道门。
陈玄玉和他说这个,自然不是为了闲聊。
他是希望傅奕也能参与进来,给两百多个州县定级。
毕竟,不论楼观道、茅山派还是灵宝派等教派,作为当事人肯定会有小九九。
谁也不敢保证他们就一定能公平的给所有州县定级。
把一些安全的县说成危险的地方,然后悄悄留给自己。
把一些贫穷、危险的县说成中等或者上等,交给别的道观。
这种事情,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陈玄玉自己必须要做到心中有谱,才能保证公平的分配。
傅奕在朝中多年,人脉比陈玄玉都广,又热衷于宗教事务。
让他帮忙收集相关信息,是非常合适的。
当他把这个请求说出来,傅奕果然毫不尤豫的就答应了。
并表示等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