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破口大骂:“韩琛这狗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陈永仁,他娘的给咱宰了他!替天行道!”朱标看着天幕里陈永仁的背影,眼中满是敬佩:“陈永仁兄弟,你是真正的英雄。”朱元璋抹了一把眼角:“对,英雄!比咱老朱当年打鞑子还英雄!”
紫宸殿。
武则天缓缓站起身,凤眸之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她看着那个孤身一人冲进黑暗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感业寺中忍辱负重的自己。只不过,陈永仁比她更决绝,更壮烈。
帅府之中。
岳飞高声长啸,声震四野,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倾注进去:“陈永仁兄弟,今日无论成败,你都是我华夏顶天立地的好汉!”
阴暗角落里,日本战犯们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战犯浑身哆嗦著,牙齿打颤地说道:“他他真的一个人去了这个疯子!支那人都是疯子!”另一个战犯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疯子”
画面之中。
永利大厦,天台。
夜风呼啸,将陈永仁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他站在天台边缘,手里紧紧握著那个已经被磨得褪了色的警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天台入口。
他在等。
等韩琛。
他在这里卧底了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亲手将韩琛铐上手铐。
然后,光明正大地穿回那身警服。
就在这时,天台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陈永仁猛地举起警徽,准备扑上去。
但他看清那个人的脸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走进来的,不是韩琛。
是黄志诚。
他穿着风衣,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看到陈永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黄sir?你怎么来了?”
陈永仁放下手中的枪,愣住了。
黄志诚走到他面前,笑了笑。
“我来,是来保护你的。”
他的话音刚落。
“砰!”
一声枪响!
黄志诚的身体猛地一颤!
鲜血,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
“黄sir!!”
陈永仁嘶吼著扑上去,接住黄志诚倒下的身体。
一个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的枪手,从天台的另一个入口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拿着还在冒烟的手枪。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平头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刘建明。
陈永仁抬起头,看着刘建明,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刘建明!!!”
他嘶吼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愤怒。
刘建明站在那里,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黄志诚。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黄志诚,这个照顾了他十年的前辈。
这个最信任他的人。
此刻,正躺在他的脚下,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
“为什么”
陈永仁浑身颤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黄志诚倒在陈永仁怀里,嘴角不断地溢出鲜血。
他用力抓住陈永仁的衣领,眼睛死死盯着刘建明。
他的眼中,没有恨。
只有深入骨髓的悲凉和失望。
“建明”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
“我把你当儿子”
话音落下。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
眼睛睁著,望着漆黑的天空。
死不瞑目。
陈永仁抱着黄志诚的尸体,仰天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
“啊!!!”
那一声嘶吼,穿透了天台,穿透了夜色,穿透了天幕,炸响在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
咸阳宫。
嬴政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位横扫六合、杀伐果断的千古一帝,像个孩子一样,哭了。
“黄志诚死不瞑目啊!”
他哭喊著,声音嘶哑。
“他把他当儿子却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杀死这世间,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吗!”
大唐贞观殿。
没有一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