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韩琛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一把插在警方心脏上的刀。

    他每天都会收到韩琛的指令。

    “明天有一次缉毒行动，你们要去码头。让你们的人提前撤走。让另外一帮人顶上去，你带队，抓他们立功。”

    刘建明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面无表情地删掉了它。

    然后，他开始写行动计划。

    他写下“码头”两个字的时候，手没有一丝颤抖。

    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两面三刀。

    习惯了戴着面具过日子。

    但习惯，不代表麻木。

    他也想做人。

    他想做一个真正的好人。

    他想光明正大地穿着警服，不用在深夜被噩梦惊醒。

    他想对他的女朋友ry说，他不是一个坏人。

    可他没有资格。

    因为他是卧底。

    他是见不得光的人。

    看到刘建明的这条短信，诸天万界再次沉默了。

    咸阳宫。

    嬴政看着画面中那个在警徽前哭得浑身颤抖的陈永仁，又看了看那个面无表情删掉短信的刘建明。

    “这两个人到底谁更痛苦？”

    他低声问道。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