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皇上?皇上?
朱元璋:别说话。让朕消化一下。
马皇后:消化什么?
朱元璋:那个笑。朕在想,朕这辈子,有没有对人笑过这种笑。
马皇后:有吗?
朱元璋想了想:没有。朕笑,要么是真高兴,要么是真生气。没有这种这种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生气的笑。
他指著天幕上的王一博。
这小子,心里装了多少东西,才能笑成这样?
画面切到1945年,香港。
一间狭小的房间,两面镜子相对而立。
梁朝伟坐在中间。
镜子里,是两个他的倒影,无限延伸。
他点了一根烟,吸一口,吐出来。
烟雾弥漫,镜子里的他也跟着吐烟。
他对着镜子,开始说话。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梁朝伟: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分不清,哪个是真的我。
镜子里的他:都是真的。
梁朝伟:都是真的?那为什么我想笑的时候不能笑,想哭的时候不能哭?
镜子里的他:因为你选了这条路。
梁朝伟:我后悔过。
镜子里的他:什么时候?
梁朝伟:每次看到别人死的时候。
镜子里的他沉默了。
梁朝伟也沉默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
梁朝伟:但我还得继续走。
他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他也伸手,摸了摸他。
?他是谁?镜子里的是谁?
。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符号,一个信仰,一个时代的缩影。
。他看镜子,是在看自己的心。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他身在此山中,所以看不清自己。我们看得清吗?
。他的心,就是他的理。镜子里的人,也是他的理。
。这是真还是假?是镜中还是现实?
曹操站起来,走到营帐中间,来回踱步。
郭嘉:丞相?您怎么了?
曹操:孤在思考一个问题。
郭嘉:什么问题?
曹操:孤经常说,宁我负人,毋人负我。孤以为这就是孤的真心。但看了这个镜子戏,孤突然不确定了。
他指著天幕。
那个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但他还在走。孤呢?孤知道自己在走吗?还是孤一直在原地转圈?
郭嘉沉默了。
曹操:孤需要想想。孤需要好好想想。
画面切到浴室。
梁朝伟和张婧仪(方小姐)在狭窄的浴室里打斗。
水龙头开着,水流满地。
拳头到肉的声音,骨头撞击的声音,喘息的声音。
梁朝伟把张婧仪按在墙上,一拳一拳打下去。
张婧仪反抗,踢他,咬他。
但梁朝伟没有停。
血混著水流,染红了地面。
最后,张婧仪不动了。
梁朝伟放开她,站起来。
浑身是血,浑身是水。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喘着气。
然后他蹲下去,合上她的眼睛。
轻声说:对不起。
?这是人还是鬼?
。但我没杀她。
。他们是敌人。她呢?她是自己人吗?
”,说明他认识她。说明她可能是同志。
。这才是最难的。
。可他杀完人,还要蹲下去合上眼睛。这是人做的事吗?
。每次杀完,心里都堵得慌。他这样,我心里更堵了。
画面定格在那个血红的浴室里。
梁朝伟蹲著,浑身是水是血。
弹幕——
【一个普通观众】:这段戏我看了三遍。第一遍想吐,第二遍想哭,第三遍想给他递条毛巾。
【一个普通观众】:张婧仪才二十出头,演这种戏,心理阴影得多大?
【一个普通观众】:程耳真他妈狠。把暴力拍成艺术,把杀人拍成诗。
【一个普通观众】:梁朝伟那个“对不起”,我听了十遍。每一遍都觉得他在对我说话。
朱元璋蹲在田埂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马皇后:皇上?皇上?
朱元璋:别说话。让朕缓一缓。
马皇后: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