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诸天万界聊天群】系统公告：检测到诸天万界“中年危机与谍战”双重阈值即将突破临界点，现开启特别盘点——

    【上榜作品：《对手》】

    ”

    【上榜理由：他们是潜伏了十八年的台湾间谍，也是被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的中年夫妻。上级拖欠工资，女儿叛逆早恋，自己牙掉了都舍不得补。最惨的时候，两口子躺在床上合计——要不咱把自己举报了，换那五十万？】

    玉帝靠在龙椅上，刚把《黎明之前》的眼泪擦干。

    光幕亮了。

    这次的开场不一样。

    画面里是厦门的街头，烟火气扑面而来。海鲜市场，嘈杂的叫卖声，地上湿漉漉的，鱼腥味仿佛能穿透屏幕。

    一个穿着白背心的中年男人从人群里走过，背着个大黑包，头发乱糟糟的，眼神疲惫。

    旁边，一个小偷贴过去，顺手摸走了他的钱包。

    弹幕

    ？这谁？钱包被偷了？

    。但他没吭声。

    ？这跟之前的谍战剧完全不一样啊。

    【元芳】：大人，我闻到了鱼腥味？

    【狄仁杰】：不，是生活的味道。这剧不对劲。

    光幕上缓缓打出一行字——

    ”

    【正在收看本次盘点的还有：李唐本人、丁美兮本人、段迎九本人、林彧本人、李小满本人、丁晓禾本人、黄海本人、朱慧本人、何晓雁本人、刘威本人、林处长本人、华舒本人、许惠婷本人、孟强本人】

    【他们也能看到弹幕。】

    2021年。

    一间破旧的居民楼里。

    李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啃一口，看一眼桌上的账单。

    水电费、燃气费、物业费、房贷、女儿的补习费

    丁美兮从厨房出来，端著一碗汤，放在桌上。

    她看了他一眼：看什么呢？

    李唐：账单。

    丁美兮：多少？

    李唐：自己看。

    丁美兮拿过来看了一眼，脸都绿了：这个月又超了！你怎么开的车？油耗这么高？

    李唐抬头看她：我开的是计程车，不是飞机。油价涨了，我能怎么办？

    丁美兮：那也不能超这么多！你说你，一个月挣那么点，还不够花的！

    李唐：我挣得少？你呢？你补课挣的钱呢？

    丁美兮：补课？现在谁敢补课？查那么严！我上个月就挣了八百！

    两人正吵著。

    突然，眼前一花。

    一块光幕凭空出现，直接怼在茶几上。

    李唐手里的馒头停在半空。

    丁美兮的嘴张著，忘了合上。

    两人对视。

    三秒。

    李唐：这什么玩意儿？

    丁美兮：你问我？我问谁？

    李唐站起来，绕着光幕转了一圈：投影？不对，没投影仪。

    丁美兮：你摸摸看。

    李唐伸手，手从光幕里穿过去。

    他缩回手，脸色变了。

    光幕上开始滚动——

    ”

    李唐的脸色瞬间煞白。

    丁美兮捂住嘴，差点叫出来。

    门被推开。

    李小满走进来，十六岁，戴着耳机，嚼著口香糖：爸妈，你们干嘛呢？跟傻子似的站着。

    她看了一眼光幕：哟，换电视了？这么大？

    李唐一把拉过她：小满，你能看到这个？

    李小满：废话，这么大一电视，谁看不见？

    李唐和丁美兮对视一眼。

    完了。这不是幻觉。别人也能看到。

    ！这俩人是间谍？就这？就这？

    ？我是不是看错了？

    。因为太真实了。真实到像隔壁邻居。

    ？他们吵架的内容——房贷、油价、补课费。这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元芳】：大人，没有区别。

    【狄仁杰】：对。所以这才是最可怕的伪装。藏在水里，你永远找不到那条鱼。

    【视角切换：段迎九】

    厦门国安局。

    段迎九正趴在桌上吃方便面。

    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旁边，林处长走过来：小段，又熬夜？

    段迎九抬头：没，昨晚睡得好着呢。

    林处长看了一眼她桌上的红牛罐子，没说话。

    突然，光幕弹出来。

    段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