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草草看了一眼就将资料放下了。什么啊……她的技能可不止操纵意志,懂不懂【臣服】的含金量。
——“主人我们不是典狱长吗?怎么是囚犯!?”团子在联络空间急得滚来滚去。
“团子你还是天真了。”她猜,派这个任务给团子的“人”搞出了很大的世界漏洞,且需要她这样特定的人设来补bug,且并没有让它和她知情。
——从知晓任务开始,她就有点疑惑,为什么偏偏是当好为期65天的典狱长,“65”代表了什么?
秉承着干任何事预习来不及起码要补习追平进度的好习惯,她到这所监狱后,除去维持人设和吃喝玩乐,其他时间都在研读监狱的历史记录资料和相关档案——反正她暂时有最高权限。
这一查,发现“典狱长”是三年一换,任期还是挺长挺稳定的。但好巧不巧,从萨赫那她知道,上任典狱长提前卸了任,诶,顺着一查,还跟一个代号为“凌”的帮派首领有关,嘿,巧的是,这个世界女主叫“莫凌”。
“所以主人你那天问我要世界主角的主线信息是因为这个呀!可是现在她还在成长期……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接手这个监狱,获得机缘。”
“所以才需要我这个npc来稳定下这个监狱吧。”林煦初到【界】内时就发现她身上有个刻着“司”字的布袋,研究了好久,直到她打探到有个新囚犯在收录途中,才动了心思去调查。
这一查,嘿,小丑竟是她自己。作为S级囚犯,吭哧吭哧地就当上了典狱长,甚至打的是白工——她在【界】内的所有账户都被封禁了,钱汇不进去。
这个人设莫非秉持的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很聪明了。
“诶?可是主线本来写的是女主和上任典狱长正常交接来着……”团子拿出一本小册子,翻翻找找。
“蝴蝶效应吧……莫凌在一个节点做出了她的选择,影响到了世界线,导致这个情节滞空了。”林煦把她一笔一划做的思维导图甩到了联络空间——那可是她多方探查才得到的情报——团子和她的视角不是时刻同步的,要她同意才能接通。
团子盯着思维导图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莫凌挣开了主线的束缚,为了利益最大化,没有放过前任典狱长尹贤的爪牙兼知己——乌蔓,所以多方牵扯来去,尹贤不得不下台了,这才导致“典狱长”这个位置空缺。
“尹贤她没有反击?”林煦看了眼人物设定,嗯,“佛口蛇心的尹贤”,女主成长路上的绊脚石之一。
“回击了的呀,所以女主现在才没法就任呀~大概还要纠缠个两个月的。”团子看了看实时的主线更新,才明白这件事的始终,“但为啥我们是囚犯……”
“让我这个npc好退场吧,囚犯装典狱长什么的,离谱又合理,后续抓了我就算处理完了。”林煦把团子一整个团抱起来狂揉,“你去联系联系你的总部,问问培养继承人啥意思,真要和女主打擂台?我不要那么多戏份哈。”
“好的……好……好的,主人我去问。”团子用尽全力逃离魔爪,联络所谓的总部去了。
……
干等团子时,林煦又细细回想了几遍路西法的口供,再翻出当时的文字版记录,对着口供录像认真咀嚼她的神态。
她知道,真话可以拼凑出假象,也知道路西法和乌铮不只是冤家对手那么直白简单——从大街小巷流淌的故事碎片甚至可以拼湊出她们的过往。
其实她当时“审”路西法时,想兑换的不只是真话仪,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吐真剂,问什么答什么,完全控制对方的那种,但团子拦了她,说兑那个会浪费卡牌。
说是什么【界】的限制,不能搞高出【界】内智慧水平太多的产物,会导致【界】的过载云云。
最后她只能放弃了吐真剂。
……
“主人,这是什么?”团子总算是在林煦快复盘完时赶了回去,一回去就看到那张口供上满是圈点勾划。
“路西法的‘剪辑’原片,大概吧,我猜的其中一个版本而己。”林煦根据口供,将路西法所说还原成了好几个不同版本的故事,等待着验证的机会。
“噢噢,主人,总部那边说要培养继承人,但不是下一个典狱长……”
“你的意思是……要我培养我的继承人?”在这玩文字游戏呢,林煦笑了。
“是的主人!”
“司铎”的继承人吗。但司铎这个角色应该算是【界】里的补丁吧,是为了完善故事线才凭空加入的,“她”还有其他的人设设置吗?她又该怎么饰演好她……
难搞呢。
……
再难搞也要搞好。来都来了。
林煦在心里备上了清单,“①红牌游戏,②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