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转头,就看到那人倚在门框边,拍杂志内页似的姿势很是故意,外袍好像在床上躺乱了些,更加有要掉不掉的精髓。
她眯了眯眼,露出满意的笑。
而她身前的努里,不断透过她的神色观察利维坦,略有想上位的自觉。
“来了。”林煦懒得看他们多生事端,她手指一扬,示意利维坦回床上去。接着又托了一把努里的脸,干脆地离开了侧卧。
……
“我教你。好好学。”
利维坦的嘴边带着水渍,他有些疑惑,却感到通身舒畅——快感从尾椎骨直朝脊背上涌,涌向他的心脏和大脑。
而林煦,辛苦教学了一番,又将他摆弄成合心意的模样,再次开展教学。
他的秀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边,眼中流露出更别致的风情,林煦抓着他的发,任由发丝缠住指节,像真正的爱侣一般。随着情绪起伏,他的猫耳还立了起来,平添几分可爱。
“玩过这个吗。”转场,她拿出低温的蜡烛,将它点燃。
“只要你想,”利维坦小声吐出几个字,“我都可以。”
林煦看着红花在他身上绽放,不由得心绪飞扬。特别是看见利维坦的眼泪镶在脸颊上,而嘴角扯着笑时,她的心情更爽利了。
……
努里在侧卧听不到任何声音,但并不碍着他遐想。
他隐隐期待林煦的支配。好吧,其实几乎是明着的期待——这在他心里化为无形的枷锁,他变成了一个心甘情愿的囚徒——跃跃欲试的那种,不过无人观赏罢了。
……
“来抽来抽!”林煦甫一苏醒,团子就在那蹦跶着要她抽卡。
“来。”她懒懒地躺在床上抬手挑开利维坦的尾巴,团子便很有眼力见地将光屏移到她手边。她的手指虚虚在半空抓了抓,那光屏就亮了起来,卡牌从里边飞出,在她面前平铺开来。
各色的卡牌浮在她眼前,而她拽起一个枕头垫在后腰,半直起了身,有要挑选的意思。
“主人,这次抽出来都是实体道具哦!那边那个,是镶了真金的马桶盖,还有那个,是带了真钻的袜子……”团子没有手没有脚,凭借灵活的身体和匮乏的形容给林煦介绍起卡牌。
……这些东西是?林煦不解,但挑了十个照单全收,最后,手上多了个镶金的马桶盖、带钻的袜子、炫彩假睫毛、一支不知名怪权杖、一个彩虹抱枕、能喷火一米高的打火机……
等她挑完,团子也乖乖回了联络空间。她坐起身,看着身旁利维坦恬美的侧脸,不由得舒心起来,一日之计果然在于晨。
林煦洗漱一阵,又在主卧的沙发里窝了一会,才想起还有努里这么个人,于是她起身向侧卧走去。
一听到开门声,地上的努里就警觉地睁开了眼,见是林煦,马上收敛了神色,露出副无害乖巧的模样。
胡乱摸了把他的头,林煦低头俯视他,“要不要和我去吃早餐。”
“!”努里马上扮出了捡到金条的感觉。虽说他的确有些惊讶,但也确实把五分情绪演了个十分。
“回话。”林煦坐到了床边,去抻他脖子上的链条。
“去的。”那狗嘴里流畅地吐出字。
“走。”她解开他脖子上的禁锢,也打开他手上的镣铐,同时在他脖子上套上电击环,示意他跟她走。
……
于是,在S级囚犯的专用食堂中,别西卜等人看见了她们强大的典狱长带着一个黑皮大块头来用餐,貌似有些亲昵的味道。
这谁?配吗?女孩子们只发出淡淡的疑问。
但阿斯莫德手中的勺子快被他别断了。无他,忌忮尔。这种平淡的幸福,凭什么轮不上我?那就都别想好,他心说。
他直白地走了过去,灰蒙蒙的眸子快速敛去恶意,柔柔的目光落在了林煦的身上,“你那天早上去哪了,我醒来没看见你……”他俯声在她耳边轻语,大概是不想让这种亲密的话散出去,“我很想你。”
他说完也没看努里,只瞧着林煦。
而他亲近的动作让努里也意识到了什么,但努里并不敢造势显得他与林煦有亲密关系,所以也只是讪笑而过。
“嗯?”林煦亲了阿斯莫德侧脸一口,似乎对他说了些什么不感冒,“回去之后还痛吗?”
“不……不会。”阿斯莫德被她一问,体温默默升高,从耳朵的粉红透了出去。
“阿斯莫德!”平地一声惊雷,众人瞧过去,嚯,利维坦。——事实上,利维坦从阿斯莫德得到林煦的吻时就已经站在食堂门口了,但他想观察观察阿斯莫德的反应,判断他是不是插他队的那个人。
——他还没明白自己本来的顺位就在阿斯莫德之后,还自认为是阿斯莫德勾引了林煦,所以那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