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幼体。它们有自己的种群,有自己的活动规律,在湖底那片水草丛里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
“也就是说,我们发现的不只是一只未知生物。”杨钧宁说,“是一个完整的、未被记录的水生生态群落。”
“对。”陈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而且它们完全没有攻击性。沉若用探测器近距离观察了其中一只,它对探测器毫无反应,继续在湖底觅食。这说明这个生态系统的生存压力很小,天敌不多。”
杨钧宁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人造太阳的光从淡金色往暗蓝色过渡,海津湾的水面泛着细碎的波纹。
“通知科研站。那片湖区划为生态保护区。可以观测,可以采样,但不能捕捞,不能人为干预。敬畏未知,才能走得更远。”他顿了顿,“刘壮那条鱼——放回去是对的。”
消息传回新星的时候,刘壮正蹲在湖边盯着水面发呆。
沉若走过来把平板递给他,他看完杨钧宁的批示,把平板还给沉若,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苔藓粉末。
“行。保护区就保护区。反正我也没打算真吃它。”他把钓竿扛在肩上,往营地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波光粼粼的湖面,“不过那东西真挺好看的。眼睛是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