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47秒21。第二名：48秒03。第三名：48秒33。
排名还在往下刷，最末一名是1分22秒。
电子屏旁边摆着一排展示柜。
柜子里，灯光打得雪亮。
正中央是一整套艺术纪念奖杯，三个小人并肩而立。
中间那个稍高一点，左边是双马尾的萝莉轮廓，右边是带猫耳的身形曲线。
底部刻着一行字：致敬省级赛冠军·白萝-江野-猫岁岁。
旁边还有SS级灵装材料。
封装在透明水晶盒里，材料表面的流光在灯光下缓缓旋转，像液态的彩虹。
白萝的眼睛直了。
她并没有看那什么材料，而是盯着那个奖杯。
嘴巴慢慢张成一个圆，浅琥珀色的眼瞳里倒映着柜子里打下来的灯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烧起来。
“指挥官——！”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两只手揪着江野的头发往上提。
“那个那个那个！是我们！是我们三个人！你看！！”
江野被她揪得头皮发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看见那三个并肩而立的小人，他微微一怔。
确实像。
马尾的那个矮一截，猫耳的那个站姿拽得二五八万，中间那个发型跟他一模一样。
猫岁岁也看见了。她的尾巴在风衣里绷直了一瞬。
“那算什么，还有那个！！SS级灵装材料！！”
旁边有人喊了一声，是个年轻人，正举着手机拍展示柜。
“他娘的，SS级啊！！这要是赢回去——”
他旁边的同伴拍了他一巴掌。
“赢什么赢，你看清楚成绩，现在最好成绩不过也才四十七秒。还要换了他们的提供的机娘，三十秒跑完这条赛道。你知道什么概念吗？我刚才试了一圈，五十五秒。弯多到方向盘都来不及打，你能四十秒我都管你叫爹。”
被怼的年轻人明显不服。
“那第一的不就四十多秒？说不定运气好就可以了呢。”
“人家是明光俱乐部的首席试车手！专门跑弯道的！连他都过不了三十秒，你觉得你来能行？还运气。”
“...”
主持人又喊起来了。
“四十七秒！！来自晨星俱乐部的赵哥！四十七秒！刷新第二名！但——仍！未！突破！三十秒！大！关！”
台下响起一阵复杂的掌声，有欢呼也有叹息。
一个穿灰色赛车服的年轻人从一辆白色机娘里钻出来，满脸不甘。
还有很多的机娘停在赛道入口边上。
统一涂装哑光灰，车身上印着大大的“RENT”字样。车型是标准紧凑型。
旁边的展示牌上写着规则：
免费挑战，使用本公司的指定机娘，一圈定胜负。三十秒以内——SS级灵装材料加全套纪念奖杯。
甚至旁边还吸引来了一些直播的主播以及记者在采访着那些挑战者。
显然，SS级灵装材料就像夜晚中散发光芒的金子，让很多人趋之若鹜。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展示柜后面，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他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助理，正低头看平板上的数据。
“老板，今晚的参与人数已经突破三万了。租借系统的后台访问量涨了十几倍。”
中年男人笑得更深了。
“江野那边呢？”
“还是联系不上。余烬俱乐部的电话打不通，秦红的私人号码也一直占线。我们的人试了一天了，连个语音留言都没递进去。”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但脸上没什么沮丧。
“算了。那匹黑马现在恐怕被无数赞助商盯上了，都在堵他的门。我们这种做机娘租借的，能蹭到他的技术热度已经是赚了。”
他看向那条弯道密布的赛道，笑了一声。
“而且——这条赛道除非江野本人来，不开自己的机娘，用我们的机娘跑，三十秒以内？不可能。我让技术部算过了，极限时间就是三十一秒左右。明光的首席也才跑了四十秒。就算是江野来了，也够呛。”
他拍了拍助理的肩膀。
“咱们要的不是有人通关，要的是这个噱头。噱头越大，租借生意越好做。明白吗？”
助理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数据面板，小声嘀咕了一句。
“老板，你说今晚江野会不会——”
“我可听说他没回极光城。”
“别做梦了。人家说不定在哪里快活呢。”
中年男人转身拿起茶杯。
就在这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