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花衬衫随着肩肘的抖动炸开一片绚烂光影,他的胯下运球从一拍一动加速到连拍,膝盖弹得跟弹簧似的。
台下彻底疯了。
前排的一个壮汉率先跟着抖起来,肩膀一缩一缩,动作笨得像熊在蹭树皮。
旁边的人本来还在笑他,笑着笑着自己也开始跟着节奏点头,然后也抖起来了。
传染开始。
不到十秒,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全在扭。
尖叫声压过了音响,有人举着手机怼着脸拍,屏幕上弹幕像瀑布一样刷。
白萝骑在江野脖子上,两只小手本来抱着他的额头,现在松开了——她在跟着节奏拍巴掌。
一下一下,拍在江野的天灵盖上。
好在小家伙收着力,不然他就得去见太奶了。
“指挥官!李浩哥哥好厉害!”
江野被拍得脑瓜子嗡嗡的,但顾不上这个。
他盯着台上那个跨步运球的身影,嘴角抽了一下。
“这首歌,”他偏过头,声音被周围的尖叫声削掉一半,“很火?”
猫岁岁站在他右手边。
她的猫脸面具下面,下巴微微扬起。
幽绿色的眼瞳在面具眼孔里映着舞台灯光,没有转头看他。
“肯定啊。这是宗主的歌,当然火。”
江野的脚抠死在了地上。
“......宗主?”
“蔡宗主。”猫岁岁的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在说一个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
“你没听过?整个联邦谁没听过。前两年巡回演唱会的时候,门票三秒就没了。”
她斜了他一眼,竖瞳里闪过一丝看土包子的嫌弃。
“你到底是哪个山沟里出来的。”
江野张了张嘴。
“......听过,当然听过。”
江野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不愧是宗主,实力恐怖如斯,追着杀啊。”
猫岁岁皱眉:“你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宗主流弊。”
而舞台上,李浩的铁山靠进入终极形态。
他闭眼仰头,双臂展开,整个人在舞台追光下摆出一个背对众生的造型。
音乐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
台下炸了。
口哨声、跺脚声、啤酒杯砸桌面的闷响混成一片。
壮汉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吹了个震天响的流氓哨,旁边卖烤串的阿姨用铁夹子敲着烤架当镲片使。
主持人冲上台,话筒差点怼进李浩嘴里。
“太精彩了!!这位观众——这位勇士——怎么称呼?!!!”
“我是余烬俱乐部李浩——的粉丝卜浩。”
那个浩字被他拖得老长。
“卜浩??哈哈这位先生的名字真是别致。”
“那么恭喜...您的表现得到了我们所有人的认可。”
“请收下我们的特等奖品!!”
主持人从礼仪小姐手里接过两个盒子,一大一小,大的递给李浩,小的塞进他怀里。
李浩打开大的那个,一套纪念节限定手办,那是初代冠军机娘的缩小版,做工精致到反光镜都能转。
他直接跳下台。
冲到蓝月面前,把手办盒子往她手里一塞。
“拿着!”
又转身,把小的那个塞进小月怀里。
小月低头拆开,是一枚粉色的小鸟徽章,非常的巧合跟她面具上的图案非常相似。
蓝月捧着那套手办,看着李浩满头大汗、衬衫扣子少一颗的样子,想骂他丢人,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笑出来了。
“幼稚。”
但她把手办抱得很紧。
白萝坐不住了。
她在江野脖子上扭来扭去,两只小腿在他胸前晃荡,脚后跟轻轻踢他的锁骨。
“指挥官!白萝也要玩!那边那边!冲!”
她一只手指向广场深处,另一只手揪住了江野的头发。
没用力,就是虚虚抓着,指腹贴着他的发根,像是握着方向盘。
江野被她揪得脑袋一仰。
“你当你是指挥官还是我是指挥官?”
“指挥官开车!白萝指路!”
她理直气壮。
猫岁岁在旁边发出一个短促的气声,像是嗤笑。
江野转过头,冲李浩喊了一嗓子。
“小耗子!我们往那边去!”
李浩正在给蓝月擦手办盒子上沾的彩带碎屑,头也不抬地挥挥手。
“去吧去吧!老江你好好玩——哎蓝月你别掐这个是我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