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
    “这是我祖母留下来的关于那位贵人的描述。”

    上绣月莲,这个描述,林若草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一道人影。

    灵月大祭司……

    她蹙了蹙眉,怎么又和这位大祭司扯上关系了。

    吴阿姐这头还在继续说:“我女儿身上那个梨香是我熟悉又不一样的,和我们家祖传的做法不一样,少了助兴的香料,多了一味迷药。

    我那时便觉得不对劲,但我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线索,直到我带着女儿的尸首回到秦安县,这地方是我真正的祖籍,但我在这却没什么落脚的位置,只能借宿民屋,当地民风淳朴,人人都热情好客,他们让我住在了县里最大最好的李富商家中,那枚珍珠,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我捡到的。”

    “李府家中只李富商和他夫人两个主人,关系不复杂,住得也算舒适,除了那个李夫人看起来目光呆滞,疯疯癫癫的有些吓人之外,其余都挺好的。”

    “我听李富商提过一嘴,说她夫人是丧女悲痛过度才成了现在这摸样,我难免生了几分同病相怜之心,常去安抚几句,渐渐地便与她走得越来越近,我本没打算常住,但因着这道缘由,也是多住了几日,但眼看要到中秋,哪有在别人家过中秋的道理,我便开口提了离开。”

    她顿了顿将垂落下来的发丝挽至耳后,露出耳朵后面的一道疤:“那是我要离开的前一晚,李夫人一整天情绪都很不对劲,她像是一个装满水的壶,再多装一滴就要溢出来了,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无论谁叫都不出来,我很担心她,便守在她的屋前,防止她做傻事。

    到了晚上的时候,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嘭嚓’声,像是茶杯花瓶这种瓷器被砸在了地上的声音,随即激烈的争吵声传来,有李夫人的也有李富商的,我恨惊奇,不知道李富商是什么时候进去的,毕竟我一直在屋门口守着,没有看到任何人出入。

    但随着里面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李夫人的嘶吼越来越凄厉,我无暇思考这个疑问,一心只想进去,但门被闩的很死,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打不开,李夫人的尖叫声响彻整府,我和她身边的丫鬟急的直跳脚,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一个紫香木色的铁盒从门里砸了出来,硬生生把门砸开了。

    我正站在门的正中央,完全来不及避让,被那铁盒子划破了耳侧。”

    她指了指耳后那条疤:“这条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盒子被摔在地上,几颗珍珠滚落在地,你能想象吗?那么精美的一个盒子里,就装了几颗小小的珍珠,我因为惯性也摔倒在地,正好摔在了那几颗珍珠的旁边。

    耳后的伤口鲜血直流,血糊住了我的眼睛,我试图撑着地站起,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李夫人的叫骂声,她说:”

    “珍珠,都是这些破珠子,要不是这类珠子得了上头的青睐,我们何至于越走越深,越来越错,直到回不了头收不了手,直到上天把我们的孩子都收了去!”

    “我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我当初只是想让县上人都吃饱饭而已,我不想害人的。”

    吴阿姐深吸了口气,似乎在缓和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平静:“她哭得很凄惨,几乎咬着牙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也是让我近乎崩溃的一句话。”

    吴阿姐垂着头,放在膝上的手不住地颤抖,她无法冷静,哪怕现在回想起来,她仍旧觉得忍不住的痛苦:“她说,‘明明当初说好了,只是做死人生意,怎么现在还要起活人的命了?’”

    “死人生意,我突然想起李夫人她曾经糊涂的说话,她女儿立得也是衣冠冢,那一刻我只觉得万箭穿心,那珍珠膈着我手,却像是膈在我心口一般,我之前安抚她的话都像是个巨大的笑话一般,原来她们干的就是卖人尸体结阴亲的勾当。”

    “衬他们夫妇两争吵不休之时,我偷偷将一颗珍珠藏了起来,直觉告诉我这是很重要的物证,事情就是这样。”

    林若草眯起了眼:“没有别的呢?”

    吴阿姐摇了摇头:“我就知道这些。”

    林若草活生生气笑了:“你就知道这些,你拿出来威胁我?一点实质性有用的话都没有,我今天坐在这是来听你讲故事吗?”

    “怎么,事到如今了,还要跟我绕弯子吗?”

    吴阿姐诚惶诚恐地摆了摆手:“不是我要跟你绕弯子,是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他们争吵时用的是秦家女话,我家那一脉早就不会说秦家女话了,我只能半蒙半猜,听不出太多来,就这几句话,还是李夫人用官话喊出来的,我才听懂了。”

    “我拿着那珍珠去唬你,本不是我本意,是皇太女让我这样做的,她说只要我把珍珠拿出来就行,其余多的什么都不用说,若你问,就闭口不言,只给你看珍珠就好。”

    “呵。”林若草这是实实在在的气到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看走眼的时候。

    难怪之前一直故弄玄虚让她觉得吴阿姐跟秦安县有关系,搞半天应在这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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