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甩头发上的水,走进了办事处内。
吴阿姐等人早已被押送过来,等着林若草的到来。
此刻见到她进来,吴阿姐拖着枷锁迎了上去,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嘴唇颤动,颤颤巍巍,泣不成声。
林若草忙上前几步将她托了起来,带到了屋子里。
芳如和凌霄被带下去治伤了,目前这屋子里只有林若草和吴阿姐两人。
林若草扫了扫凳上的灰坐下,看着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感谢话的吴阿姐。
她不断的重复着:“多谢你,要不是你我们绝对不可能能亲手审判仇人。”
林若草抬手制止了她不断的念叨:“好了,这些话说一遍就够了。”
她看向吴阿姐:“你应该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她点了点桌子,手指在桌子上灰尘中滑动,随着她的滑动,桌子上赫然出现了珍珠二字。
吴阿姐看着桌子上的两个字,垂下眼:“是了,你肯定是想问这个的,这个故事很长,但你放心,我肯定会一五一十都讲给你听。”
她找了个凳子坐下,开了口:“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曾经到处找我女儿的尸体,但我那是毫无线索,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直到茹霜她们姐妹俩的事发生,其实你之前若是在殿上仔细听,应该也听出来了,她在大殿上喊了一句。”
我茹雪用性命起誓。
林若草瞬间回忆起茹霜这句悲呛至极的话,她眨了眨眼:“死的那个不是姐姐,是妹妹?”
吴阿姐点了点头:“是,当年茹雪被谢景召骗得头脑发热,一颗心都扑了上去,不管别人怎么劝,她都不听,只觉得自己对于谢景召来说是不一样的。
她整日里坐着谢景召给她赎身,去当阔太太的美梦,全然看不见那隐藏的威胁,她妹妹茹霜看在眼里担忧在心里,曾多次劝说都无果。
谢景召当时对她确实也不一般,几次带她去参加谢府的宴会,她越发风光得意,在又一次谢景召深夜相邀她去谢家的时候,她被茹霜拦住了。
可能是姐妹之间的独特感应又或者是什么别的,茹霜可能提前感觉到了什么,态度格外坚决,宁愿打晕了她姐姐,都没让她去。
可是茹雪没去,谢家那却不好交代,几次派人来请,连楼里的妈妈都惊动了,实在是拖不了了,茹霜扮成茹雪去了谢家。”
吴阿姐停顿了下,幽幽叹了口气:“她俩是双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夜又深谢家那边没认出来,也可能认出来了,但这谁又说得清呢,总归是活生生的人走进去了,躺着出来了。”
“自那之后茹雪病了很久,她神志不清,几度想要自戕被人救下,每当这个时候,她总会念叨着‘淮南’的字眼。”
“我那时候也是病急乱投医,想着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再加上也有许久没回去了,便回了趟老家……”
她咬了咬唇,略有迟疑:“我祖籍在淮南罗家村,这事你应该知道,但其实要论起来,我家那一脉真正的祖籍应该在槐荫,也就是现在的秦安县。
回淮南后,我一路朝着秦安县走,在离秦安县只有几里路外的地方找到了我的女儿,我大闹一场,从她们手里夺回了我女儿的尸首,以及一些衣物,在整理那些衣物的时候,我闻到了熟悉的梨香。”
梨蕊恒香,林若草挑了挑眉,心下了然:“你去秦安县找秦氏女了?”
吴阿姐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找她们做什么?”
她突然想起什么,哦了一声:“是秦安县那个阴亲案也有这梨香吗?”
看着林若草点头,她若有所思地咬了咬唇:“这梨香是我家祖传的,没有传给任何人过,这点我没骗你,但……”
“有一点我得告诉你,这也是我一直在怀疑的,我曾听我祖母说过,这梨香是当年一位贵人见祖母可怜传给祖母的,而那贵人,据说是从宫中而来。”
“黑发白身,红纱遮脸,身着罗纱,上绣月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