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早饭后,才把陈东叫醒。
她满脸洋溢出从未有过的幸福。
“媳妇儿,给我装两个馒头,两个鸡蛋。”
陈东边洗漱,边安顿顾梅一声。
他答应要给曹智带早饭。
顾梅暗自一笑。
看来,昨晚确实把他累坏了,以后得多给他补补营养!
“媳妇儿,再给我找个空酒瓶。”
“要干啥?”
陈东不想告诉顾梅,他想跟周老夯要瓶药酒。
“有用!”
想起昨晚的整个过程,陈东瞬间感觉身心愉悦。
跨出家门,顾梅望着他的背影,却仍然沉浸在昨晚的温情中。
她彻底被他征服了。
不过,顾梅心里忽然有个疑问。
这家伙,昨晚的花样真多,都是从哪儿学的?
想到这,顾梅不禁皱起眉头。
而在陈东心里,不清楚对顾梅是爱,还是喜欢,反正满心满脑子都是她。
她滑嫩的身体,还有她身上的香味。
最关键,她真够浪,这种浪与柳玉娥那种不同。
顾梅是浪在自己家里,而柳玉娥是走哪都带着那股骚劲儿。
陈东满脸喜色,走进场部。
“陈场长今天怎么了?”
“咋还偷偷笑呢?”
“陈场长今儿和以前不一样啊,看上去一脸容光焕发!”
办公楼里,有人小声议论。
陈东刚到办公室,周老夯就拽着柳玉娥走了进来。
周老夯进来时,嘴里还哼着“乌苏里船歌”的调子。
“一看周主任就有喜事!”
陈东微微一笑。
周老夯脸上堆着笑,二话不说,“啪”一声,将一张单据拍到陈东桌子上。
“场长,签字吧!”
陈东弯腰一看,是一张领提成的单据,柳玉娥已经填好金额,签完字。
“外欠账款都要回来了?”
“嗯呢!”
周老夯扬着脖子,晃起脑袋。
“这么容易就全要回来了?”
陈东一脸惊讶。
周老夯当即笑脸转成苦相。
“诶!哪儿容易啊!不是我老周死缠烂磨……”
陈东赶紧制止住他的高谈阔论。
“停!要回来就行!”
他提笔在单据上签字。
“领提成去吧!”
柳玉娥全程没说一句话,
她挺着胸脯斜着脸,眯起眼睛一直瞅着陈东。
瞧瞧那脸色,白了一个色号!满脸放亮光!
女人眼睛特别毒,她一看便知,陈东昨晚一定是干了大活!
周老夯抓起票据,给柳玉娥递了个喜色,刚想离开,被陈东喊住。
“等下,周主任。”
陈东似笑非笑,慢悠悠,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空酒瓶。
“周主任,把你泡的药酒,能不能给我灌一瓶?”
“不给!”柳玉娥大吼一声。
这声吼,来得太突然,把陈东吓了一大跳。
“柳玉娥,大清早,吃枪药了!”
陈东朝她瞪起眼。
“给你喝了,我家老周喝啥?”
“你家老周喝了,管用么?”
这句话一说出口,陈东立刻意识到不对,但想收回,为时已晚。
三人互相望了望。
办公室一片死寂。
最后,还是周老夯率先打破尴尬。
他脸上瞬间挤出笑容。
“场长,啥一瓶啊!知道你好这口,我家里还有一整坛,回头都给你搬去!”
“喝,喝不了!一瓶就够。”
陈东有些不好意思。
“别整那么多,我早上起来腿有点发飘,借你这酒补补劲,哪儿能喝一坛啊。”
柳玉娥醋意大发,狠狠瞪了陈东一眼。
“哼!腿发飘?我看你是好事干得太多,肾亏了吧?!”
“又胡说啥!”周老夯拉起柳玉娥,赶紧往外走。
出了陈东办公室,周老夯和柳玉娥在走廊吵起来。
“我咋不管用?”
“你哪儿管用?跟蔫黄瓜似的!”
陈东觉得自己闯了天大的祸。
为了安慰一下周老夯,以表歉意,他急忙追到门口。
“周主任!”
周老夯颠颠颠,又跑回来。
“啥事场长?”
陈东扶着他肩膀,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