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梅见顾炎武又要打陈东,急忙上去阻拦。
沈秀琴和顾梅费了好大劲,才把顾炎武劝回到沙发上。
“还解释了屁!”
顾炎武气喘吁吁,瞪着眼睛。
“韩强他爸电话里都跟我告状了,说这个兔崽子搞大春瑶的肚子,还不想负责!”
韩强?
陈东大概能猜到,韩强应该就是冯春瑶南方的那个对象。
“爸,冯春瑶确实怀孕了,但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韩强他爸是我的老战友,难道会跟我说假话吗?”
顾炎武怒视着陈东。
“你少叫我爸。”
“顾梅,明天你就跟这个兔崽子办离婚,否则,以后你也别回这个家了!”
顾梅看了眼顾炎武,上前一把薅住陈东的衣领。
“好你个陈东,原来冯春瑶怀孕是真的!”
“媳妇儿,听我解释!”
“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还嘴硬?”
顾梅拽着陈东,就往门口走。
此刻,陈东肠子都悔青了。
好心来探望岳父岳母,结果弄成了上门受审。
平白无故挨了老丈人一个大耳光,连解释机会都不给。
直到走出单元楼,顾梅才松开他的衣领。
陈东揉了揉发紧的脖子,满脸委屈。
“媳妇儿,冯春瑶怀的是那个叫韩强的孩子。”
“哼,你现在也学会嫁祸别人了?”
顾梅推着自行车,径直往前走,不想瞧他一眼。
“明天咱们就办离婚!”
“啊,真离呀?离了你可就成寡妇了!”
顾梅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瞪着陈东。
“寡妇就寡妇,怕啥?那也比被你气死强!”
陈东特意跟顾梅保持一段距离,他怕再遭到顾梅的袭击。
“媳妇儿,苏佩茹告诉我,冯春瑶确实怀了韩强的孩子。
但为啥甩锅给我,我也想不明白!”
顾梅皱起眉,更加气愤。
“陈东,我发现你挺有女人缘的?
冯春瑶的肚子能赖上你,苏佩茹又平白无故帮你作证。
看来你真走了桃花运啊!”
陈东咧嘴笑了笑。
“媳妇儿,我就稀罕你这枝梅花,其他花都不喜欢。”
顾梅被他气笑,推起自行车边走边说,语气里满是无奈。
“别跟我贫嘴,什么寡妇不寡妇的!
真让我没法跟我爸交代,就算不跟你离婚,我也绝不饶你!”
见顾梅态度缓和,陈东这才凑上前,嬉皮笑脸问:
“你想咋不饶我?”
顾梅瞪他一眼,腾出推自行车的一只手,虚握成拳,对着他比画了一下,动作带着娇怪。
陈东一脸惊讶。
“你咋想的,媳妇?要用身体惩罚我?”
顾梅没懂他说的意思,惊讶地瞅他一眼。
陈东重复了一次刚才她的动作。
“媳妇儿,以后你只给撸啊?”
顾梅瞬间脸红。
“滚!撸你个头!是敲猪刀伺候!”
陈东表情瞬间僵住。
“媳妇儿,真把我敲成太监,你能忍住?”
“滚犊子!谁忍不住?每次还不是你先……”
顾梅一脸娇羞,跨上自行车就往前骑去。
“等等我!”
陈东穷追不舍。
“媳妇儿,带上我。”
两人一路拌嘴,回了自己家。
吃完饭,顾梅洗了头。
她取下五斗柜上的台式镜,放到炕桌上,梳起秀发。
红色塑料框镜,描着金边。
是当年顾梅出嫁时,母亲特意给她准备的。
从她结婚那天起,这面镜子就藏着她和陈东之间秘密。
顾梅正对着镜子出神,陈东出现在镜子里。
“媳妇儿,我给你买了个礼物。”
礼物?
顾梅一脸好奇,转过身,仰头望着陈东。
“啥礼物?”
结婚这么多年,陈东第一次给她买礼物。
他缓缓从背后伸出手臂,拿出一个蓝色铁皮盒。
顾梅眼睛一亮。
“友谊雪花膏!”
平常顾梅用的,都是自带空瓶,在供销社打的那种散装雪花膏,一毛钱一两。
自从结婚后,就再没用过高级雪花膏。
“这是你第一次给我礼物,以前,给冯春瑶倒是没少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