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一直对我冷冰冰的。”
“夜夜喝的烂醉,不理你了。”
“离我远点!”
陈东身体猛地僵住。
他从酒醉中睁开眼,头疼得要炸裂。
想喝口水缓解一下。
抬头时,见对面墙上挂着一个手撕日历。
日历上写着1986年10月15日。
现在不是1980年吗?
怎么穿越到1986年,比现在还晚了6年?
陈东怀疑自己头疼眼花看错了,勉强撑起身体,这才看清身下人影。
她皮肤白净,眉清目秀,身材凹凸有致,尤其那一对山峰,十分霸道。
陈东当然认得她。
那个非说他和表妹冯春瑶耍流氓,要对他斩草除根的农场一枝花,顾梅!
她长得漂亮,但作风彪悍。
是红旗农场兽医站唯一的女兽医,谁都不敢惹,人送外号“横妮子”。
陈东整个人都慌了。
居然和这个横妮子睡在一起?
他猛地起身,“蹭”地一下跳到地上。
双手护住前身,像见了鬼一样,呆望着她。
看着他一脸错愕的表情,顾梅满脸不悦,嗓门提高几分。
“陈东,你装啥?”
她从炕上坐起,抓起被角遮住身体,露着头,眼底怒火直冒。
“合着你喝多了才凑过来,是吧?”
“清醒时,脑子里全是冯春瑶,连正眼都不肯给我一个?!”
陈东有些懵怔。
“我敢看吗?你不得给我斩草除根?!”
早先生产队有个小伙儿,看她漂亮多看了两眼。
她抄起敲猪刀拔腿就追。
那小子吓得连滚带爬跑出二里地,躲在苞米地里,直到天黑才敢出来。
打这以后,农场小伙没人敢追求她,都知道她下手狠,脾气爆。
哪怕她是农场一枝花。
陈东站在地上,躬身护住自己,眼神躲闪,腿肚子发软。
他小心翼翼腾出一只手,伸到床头,一把抓住自己的棉布大裤衩。
顾梅狠狠剜了他一眼。
“每次喝得醉醺醺,就上来。”
“合着我就是你喝多泻火的工具?!”
陈东抬起一条腿,套进裤衩。
由于过于慌张,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顾梅看他这副可笑模样,忍无可忍,抓起身边枕头,砸向陈东。
“你给我听好了!这事,你得给我个说法。”
陈东一把接住枕头,既茫然又无措。
“你直说吧,是想让我娶你,还是赔你钱?”
说实话,这两样,他都不情愿接受。
他只记得在农场办公室主任周老夯家喝酒,然后冯春瑶把他送回宿舍。
怎么就跟这个“煞星”顾梅扯上了关系?
顾梅一心要拆散他和冯春瑶。
现在竟然毫无底线,直接用上这种手段,太无耻了!
想到这儿,陈东当即沉下脸。
“我和冯春瑶谈对象,你为啥非要横插一杠,还不惜出卖肉体?!”
顾梅听到陈东又提起春瑶,媚眼瞬间变冷。
陈东被她盯着,心里一阵发凉。
“没想到,你还惦记着我表妹春瑶!”
顾梅直接坐起身,伸手指着陈东,声音冰冷。
“好你个陈东,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没想到你花心不改!”
“别忘了,你可是有老婆的人!”
说着,顾梅眼眶红了起来,这不是委屈,是被他的没良心,堵得上火。
陈东彻底懵逼,觉得这事哪里不对。
“你别胡说好吗!”
“我哪来的老婆?我和春瑶不过是谈得来而已。”
顾梅被气得冷笑一声,觉得自己当初瞎了眼,跟个糊涂蛋耗了六年。
“呵呵!”
“陈东,你可真够无耻的!”
“自己糊涂透顶,反倒往我身上泼脏水!”
“算我瞎了眼,嫁了你这个没良心的陈世美!”
“你就是个混蛋!瘪犊子!”
顾梅扭过脸,嘴角紧抿。
真没想到,他被冯春瑶迷得六亲不认,连两人已婚的事实都能装傻。
她恨不得当场抽他一巴掌。
陈东脑子里像蒙了层雾。
他无意中抬起头,看见五斗橱上摆着一对红双喜脸盆、一对印喜字的铁皮暖壶。
对面墙上挂着一个木相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