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进来吧。”
在难得的休假即将结束之时,突然被传唤的畳间来到了火影办公室,敲响了门。
门对面传来了沙哑的声音。
畳间转动冰冷的铁制门把,推开了门。
杂乱的书桌,映入刚进门的畳间眼中。
大概是工作纷至沓来,处理不过来吧。
堆积如山的文档压迫着观者,甚至让人对处理者产生怜悯。
微风拂过畳间的脸颊。
火影办公室有一扇能俯瞰整个村子的巨大窗户。
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的风很凉爽,令人心旷神怡。
畳间如同被吸引般,将视线投向敞开的窗户。
通过照射进来的光线,可以看到令人敬慕的木叶隐村。
孩子们奔跑,小鸟飞舞,树叶飘落——从窗户望见的景象,宛如装饰房间的一幅画卷。
畳间因光线刺眼而眯起了眼睛。
“看来没什么变化啊。”
听到传来的声音,畳间脸上浮现出象是嚼了苦虫般的表情。
看来是被这闯入肃杀心象的美丽景象夺去了太多心神。
畳间将视线转向声音的方向。
在离窗户稍远的地方,站着那个男人。
他身披白色御神袍,头戴刻有“火”字的斗笠,隐藏在斗笠深处的嘴角浮现着微笑。
畳间因自己毫无防备的样子被看到而感到羞耻,故意眨了几下眼睛。
“让您久等了,非常抱歉。”
畳间在离书桌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双脚与肩同宽分开,郑重地低下头。
那是形式化的待机姿势。
男子看着畳间的样子似乎有所感触,微微改变了微笑的性质,开口道。
“首先,突然叫你来,对不住了,畳间。”
“不,那倒没关系……是又有什么麻烦事吗?”
面对男子殷勤的态度,畳间表情不变。
只是,似乎未能完全掩饰话语间渗出的疲惫氛围。
“不,并非如此。虽然或许可能演变成那样,但现在还不是。”
男子轻轻摇头,否定了畳间的担忧。
“原来如此,是老样子吗。”
“事到如今,算是吧。”
男子疲倦地清了清嗓子,背对着畳间。
他所投以慈爱目光的,是窗外那片可爱的故乡。
室内吹过的一阵风摇动了男子的御神袍。
畳间如同被吸引般,凝视着那背上刻着的文本。
三代目火影
男子——猿飞日斩成为“三代目火影”,已经过去一年了。
横亘木叶的岩盘上增加了一个颜岩,木叶也萌发了新的生命。
仅仅一年,然而也是一年。
这一年无论对畳间还是对日斩而言,恐怕都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年吧。
——那天,在二代火影葬礼过程中,猿飞日斩正式宣布继承火影之位,就任三代目。
由此,“首领空缺”带来的混乱,应该被控制在了最低限度——本该如此。
对年轻火影的疑虑确实存在,村内向日斩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继千手柱间之后,又失去了千手扉间这一战力,对失去他国影响力的担忧,也理所当然地浮出水面。
这些担忧的对象之一,就有这样的存在。
其名为,人柱力。
存在着名为尾兽的生命体。
那是在战国时代被畏惧为“不碰尾兽就不会遭灾”的九只怪物。
它们各自拥有一到九条特征性的尾巴,以一尾、二尾等尾巴数量来区分。
人柱力,指的是将这种被称为“尾兽”的查克拉怪物寄宿于自身的人们。
尾兽。
据说,其身躯庞大如山,一甩尾就能将百名忍者化为肉块。
据说,半吊子的术对其无效,能无限释放足以吹飞山脉的查克拉炮。
据说,它们自六道仙人时代便已存在,根本不把人类的力量放在眼里。
曾经由尾兽造成的损害,已被划分为人类无能为力的“自然灾害”。
根本不可能捕获。
更何况将那种尾兽寄宿体内、操控其庞大力量的“人柱力”之类的存在,简直是纸上谈兵。
唯有砂隐村,曾成功将尾兽“一尾”封印在人体内。
但其力量实在难以称得上稳定,甚至因封印减弱而无法安眠。
别说作为“人柱力”进行兵器运用了,在村内暴走自灭的危险性更高,且几乎都以失败告终。
因此,因恐惧尾兽力量暴走的初代风影,将成为人柱力的僧侣隔离,直至其衰老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