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被畳间和朱理破坏的这个地方,如今也已修缮一新,看不出曾被破坏的痕迹。
在这样的演习场一角,有两名女子。
畳间静静地走近两人身旁。
一人是将亮泽的黑色长发在脑后束起,为了方便行动而高高扎起的,宇智波朱理。
一人是将阳光下显得温柔的金发在脑后盘成团子状,并放下一侧刘海的,山中伊娜。
两人穿着相似的服装,用背心遮住胸部,穿着便于活动的热裤。
从热裤中伸出的修长双腿勾勒出美丽的线条,露出的手臂恰到好处地紧实。
露出的肚脐、白淅肌肤下的肌肉紧绷,隐约浮现的腹肌很美。
两人都在保持女性柔美曲线的同时,磨练出了作为忍者所需的身形。
两人之间若有不同之处,那便只有胸部的隆起程度了。
畳间在离两人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疑惑地皱起眉头。
(她们在干什么呢……)
这地方是年轻忍者磨练自身力量的演习场。
听说伊娜和朱理在这里,畳间本以为她们是在友好地修行。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如果有需要,他也打算做她们的练习对手。
理所当然地,畳间以为朱理和伊娜是在进行对练。
因此,对于离畳间稍远处的伊娜和朱理的现状,对畳间来说完全是意料之外——
“啊,啊啊啊!!”
“加油!就差一点了!”
汗流浃背的朱理痛苦地发出吼声。
白淅肌肤被光线映照的伊娜用颤斗的声音激励着她。
乍一看是美丽的景象,但畳间无法理解。
“好、好厉害,那两个姐姐,在玩扮马游戏……”
不幸的是,似乎有忍者的幼苗——看起来是少年少女的孩子们,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伊娜和朱理。
畳间看了一眼那两位熟人,决定装作不认识。
因为,朱理正四肢着地匍匐在地上,而伊娜则骑在朱理的背上。
朱理低伏着身体,用伸出的四肢前端——拳头和脚尖灵巧地支撑着身体,在演习场上爬来爬去。
那景象是否该用“行走”来形容,畳间不知道。
但总之,朱理正背着伊娜,像马一样移动着。
那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畳间不由得按住并不疼痛的眼角,怀疑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中了幻术。
“不能看哦,危险!”
“啊,但是,爸爸妈妈之前好象也做过类似的事?”
“我家爸爸妈妈也是呢。”
“是摔角游戏吗?”
“但是是女孩子之间诶。”
“有那种世界吗?”
“自来也前辈说过。女孩子有很多秘密的。”
“真的吗?等自来也前辈回来问问看吧。”
“会打屁股之类的吗?”
“诶,为什么?”
“打屁股?”
“女孩子好厉害!”
“那,自来也前辈说的纲手姐姐也会打屁股吗?”
“纲手姐姐好可爱!”
“纲手姐姐很漂亮呢。”
“纲手姐姐也会做那种事吗?”
“我要不要问问妈妈……”
如同堤坝决堤般,孩子们激烈的井边会议。
周遭的窃窃私语和嘈杂声重叠在一起,传到了畳间耳中。
(自来也……那家伙到底给孩子们教了些什么啊)
畳间强忍着对散布多馀知识的自来也的头疼,在心里为最后说话的那个少年今后的安宁祈祷。
不过,既然提到了纲手的名字,作为哥哥就不能再装路人了。
畳间大步走近聚在一起的少年们,身上散发出充满威慑力的查克拉,如同俯视般地对孩子们微微一笑。
“纲手不会做那种事。明白了吗?”
“纳……”
“纳?”
其中一个少年发出了僵硬的声音。
畳间回味着少年脱口而出的词,歪了歪头。
然后下一秒——
“是、是蛞蝓王子——!!”
“快跑——!!”
“会被干掉的!!”
“要被吃掉了!”
“会被黏在狱门上吗?”
“唯独千年杀请饶了我。”
“笨蛋,快逃啊!”
“呜哇——!”
“好可怕——”
“我、我要尿了……”
“被、被怕到这种地步,我也会受伤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