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做,明目张胆的,只有被戳脊梁骨的奸佞才干得出来!宫里要出了这么一个奇葩,大家恨不得像踩蟑螂一样踩死她!”所以说宫斗剧少看!
奚汐这下知道怕了,慌道:“可我真不知道……”她用力想了想,高贵妃的知识库中并没有这种规矩。也是,仗着皇帝偏爱,她哪会给自己立这种规矩。
胭脂又道:“你别看陛下更宠夏昭仪,她母家只是个五品外放官,她还是庶女,就是个纸扎的凤凰。可谢昭容不同,她祖父是位列三公的谢太师,父亲是前任刑部尚书,亲弟弟就是那谢知言,你家陛下的好哥们儿!”简而言之,谢昭容或许不是颜值top3,但一定是家世top3。
奚汐翻个白眼,咕哝一声,你家陛下。
胭脂叹道:“你可能不了解谢昭容……”
奚汐道:“我知道一点。她比陛下年长,说是对陛下倾慕已久,留在闺中就是等着皇家选妃。”秋嬷嬷以前唠叨她时,总说她要有谢昭容对皇帝的一半心意便死而瞑目了。
胭脂道:“侍寝一回对她那望夫石来说是久旱逢甘露,你就说她这回恨不恨你?”
奚汐顿时黑了脸,冷声道:“都是女儿家,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女子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夫君何错之有?那夫君不喜欢她,是她运气不好,两情相悦本就难得,何必要这样挖苦人家。”
胭脂没见她这样严肃正经地发过火,心里不免一阵发怵,接着笑道:“你这会儿倒很像贵妃了。”
奚汐以为她在嘲笑自己,转过身不想搭理她,“本来就是,皇帝能选妃,她怎么就不能选?”
胭脂就要按爆太阳穴,气道:“我是说,你如今已和太后势如水火,如果得罪了谢昭容,再加上老太君,这三大金刚压下来,你以后怎么办?别人一刀捅过来,你再来说是你运气不好?”
奚汐叫道:“我傻的吗?”
胭脂哼道:“那你怎么办?”
奚汐无语,这还用问,“反手还一刀喽,谁被捅了谁运气不好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