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转头看着她。“那你呢?你也是我生命里的人?”
她笑了。“我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张煜看着她,笑了。“我知道。”
2012年8月2日,北京,某私人会所。
张煜和刘艺菲在那家老四合院里的私房菜馆吃饭。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的T恤,没有打领带。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没有穿袜子,脚踝纤细。
“张煜,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永远都想不起来?”她放下筷子,看着他。
张煜沉默了片刻。“想过。”
“那你怕吗?”
张煜想了想。“不怕。因为我有你。就算我想不起来,你也会告诉我。告诉我我是谁,告诉我发生过什么,告诉我那些重要的事。”
她的眼眶红了,但忍着没有哭。“我会的。我会一直告诉你。直到你想起来。就算你想不起来,我也会一直说。说到我们老了,说到我走不动了,说到我张不开嘴了。”
张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艺菲,谢谢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
2012年8月5日,北京,刘艺菲的公寓,深夜。
张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水晶吊灯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无数只眼睛看着他。他闭上眼睛,沉入梦乡。梦里,他又站在那扇门前。门后面有光,金色的光,很亮。他身后站着很多人,她们的脸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但他知道她们是谁。她们是他认识的人,很重要的人。他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走进门里。光淹没了他的视线。
他醒来的时候,眼角有泪。
刘艺菲还在睡,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安静的猫。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睫毛轻轻颤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动了一下,往他怀里缩了缩。
张煜抱着她,闭上眼睛。窗外,月光很亮,照在窗帘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蝉鸣声从远处传来,一阵一阵的,像海浪拍打着沙滩。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沉入梦乡。这一次,没有梦。只有黑暗,温暖的黑暗,像母亲的子宫。他在黑暗里漂流,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永恒。然后他看到了一点光,很远的点,像夜空中最远的那颗星。他朝那颗星游去,游了很久,那颗星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后,他站在那扇门前。
门开了。
门后面不是光,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她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
“张煜,你来了。”
他认识她。他不记得她的名字,但他认识她。她的眼睛,她的笑容,她说话时微微歪头的习惯,他都记得。像记得一场很久以前的梦。
“你是谁?”他问。
她笑了。“我是你等了三千年的人。”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三千年?”
她点头。“三千年。每一世,你都会忘记我。每一世,你都会重新认识我。每一世,你都会重新爱上我。”
张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那我这一世,爱上你了吗?”
她笑了。“爱上了。”
张煜看着她,笑了。“那就好。”
门外的光越来越亮,亮到睁不开眼睛。他闭上眼睛,再睁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刘艺菲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安静的猫。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睫毛轻轻颤动。他低头,看着她。她就是梦里那个女人。等了他三千年的人。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醒了,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
“早。”
“早。”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从他身上越过,指尖碰到床头柜上的闹钟。七点十五。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再睡五分钟。”
张煜抱住她,笑了。“好。”
窗外,阳光照在槐树上,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蝉鸣声从远处传来,一阵一阵的,像海浪拍打着沙滩。新的一天开始了。
2012年8月10日,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张煜站在出发大厅,手里拿着登机牌。今天他要飞上海,参加一个新戏的开机仪式。刘艺菲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脚踩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
“到了给我电话。”她说。
张煜点头。“好。”
她踮起